里不说话。屋里这俩都很尴尬。
亲兵队长探头轻声说:「大首领,大都督说的话,这叫做军令呵,咱们该动恐怕还得动。」
「我知道!」茅太公撇嘴,回头看见陆九还叉手站在那里,便招他过来说:「老九,既你在这里,我还得麻烦你跑一趟再做回传令,将各位首领请来议事。
你今日有功,去厨房,就说我讲的,把锅里那只鸭子的腿儿扯下来,包上你带回去!」
「唉,好好,谢大首领!」
陆九从厨房里捧着个荷叶包走出来,心里叽咕:用两只鸭腿打发老子,先前说好的吃五天饱饭就算吹了?我呸!
想想老校尉的脸,他吧嗒下嘴。嗯,看起来这事非做不可。不管真的假的,先将茅太公这颗脑袋交到麻长官手里再说!
江家送亲的队伍离开石脑寨的时候,整个寨子还都沉浸在欢乐中。
鞭炮的硝烟味道在鼻尖回荡,吃完酒席的送亲队伍醉醺醺地回到船上拔锚起航,陈仝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待那两条船成了黑点,他迫不及待地拔腿就走。
「五哥,你不洞房了,要去哪里?」他身边的傧相陈句吃惊地问。陈
句的父亲和是陈元海是堂兄弟,少年时代就追随陈元海,曾是他最得力的干将之一。
后来被分出去,做了依附石脑寨的上塘寨寨主。陈句的母亲是妾,他从小就被送到陈元海这里,一则作为人质,二来名义上是陈仝的玩伴。
这次原定他留守石脑寨,没料到陈仝突如其来地回到寨内。陈句感到十分不满,猜测这是对他不放心。
可婚礼刚结束,陈仝就撤下披红连声吩咐自己随从亲兵取衣甲、武器来,一副要离开的样子,弄得陈句莫名其妙、手足无措。
「阿右,你忘记自己留守的职责了么?」陈仝回头责备地问。
「没、没有呀……。」
「那不就好了?我现在出发去追父亲,你守好家门等我回来!」
「啊?」刚才陈句也喝了不少,现在还有些晕乎乎地反应不过来:「你、你不洞房就走啊?」他最后还是冒出了这句问话。
陈仝嗤笑了声:「大丈夫追求成功,哪能贪恋床上这点乐趣?再说,等我回来也不晚,江家女儿又不会飞了,着什么急?倒是这仗我若赶不上甚为可惜!」
「咳,你这样跑来跑去地何必?倒不如不回来直接跟着二叔走哩。」
「我不回来,只怕江家人见我不在会有什么误会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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