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斗拳」就直捣她姐姐腰上的软处,阿英格格笑着反身便逃。
才到门口,就见个高大的身形正迈腿要进来,两个女孩子立即都站住了,忍住笑规规矩矩地福了福。
「你们两个做什么,又在胡闹?」徐布两只眼睛在她俩身上来回一扫,便看到小侄女在阿英背后给他使眼色,便故意板了脸:「背后是什么?拿来我看。」
阿英不敢违拗,只得咬了嘴唇,低着头羞答答地捧起那张纸奉上。
徐布皱眉看看那上面的黑道道,不明白女孩儿们为何为这个打闹。他狐疑地又瞧瞧姑娘们,伸手接过来看下,再掉个个。
忽然他眼睛睁大了,退后两步看看这纸上画的,又看看自家女儿,喃喃地说了句:「真乃神乎其技呵!」
阿莲闻听便跑上来拉下大伯的手臂瞧。「咦,原来他画的是阿姊!画得好像!」
「他是谁?」徐布没反应过来。
「李三郎呀!」阿莲忽然撅起嘴来不高兴:「这人不老实!」
「怎讲?」
「答应我作画,却说没时间跑掉了,就写了几个字在那里。谁知道他偏心,不知什么时候偷偷
给阿姊画了一幅!」阿莲告状说。
「哦,还有字?在哪里?我看看。」
徐布跟着阿莲走到桌前拿起那幅字瞧,阿英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恨不能立即钻进墙角去了。
「哈哈哈……!」徐布忽然大笑,回头看女儿,故意很大声地说:「原来是首诗呵。嗯,好诗,好事,好诗,好事也!哈哈……!」
父亲的玩笑让阿英越发手足无措:「一首诗而已,有什么值得这样高兴?」她故意说。
「嗯,字也好!颇有……。」徐布本想说「颇有唐太宗的几分风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字好吧?那伯父是不是应该把这个也挂到墙上?」阿莲不失时机地问。
「对,有道理!让客人来了便看到我家乃有李南部的手笔,而且还是专门所作!」他有意强调「专门」二字,还拿眼睛朝女儿看看。
李丹因尚无表字,所以只在年号月日之后落款是个「丹」字,却未带私章。
好在身上锦囊里有个为方便做事刻的「南部」章,便将它用上了,徐布误以为这便是李丹的表字,因而以此相称。
「哎呀,阿爹……!」
看着女儿气恼的样子,徐布开心地大笑起来。他决定立即去告诉二弟,看来这两个孩子互相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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