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塘镇,还能走哪里?这是最近的路了。」
「你们怎么知道我去三塘?」
「因为你一路上都有我们的人跟着。」
「你们跟踪我?」林宝通大吃一惊,想想:「不对,要是有人跟踪,我早该能发现才对!」
「人在几里地以外你如何能发现?」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我们有千里镜呵!」说着审杰从挎包里掏出来根铜管似的东西给他看:「等天亮了你试试,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
「好,就算你说的是真,你们在哪里开始跟踪的?」林宝通还是不信。
「你从出蓼花子大营一出来我们的观察哨就注意到了,消息报到情报科,上面下令跟踪,然后便有三组人接力,跟着你往西走。
等发现你确实是要去三塘镇,就有一名哨骑骑骡子赶到沿埠渡口打旗语通知河对岸,对岸的巡检司巡丁收到后立即又骑骡子赶到三塘来报信。
然后我们就出动了一哨人,坐着马车从沿埠渡过河来围捕。经过就是这样。」
「怪不得你们来得这样快,原来不是靠步行呵!」
「余干水网密布,步行又累、又慢,倒不如骑乘或者马车更快。
其实我们还有别的办法,比如如果这里没拦住,你回去的路上和前边三塘河的河面上现在都已经布置了水关的船只,无论如何是没人可以逃掉的!」
「所以蓼花子得不到湖西的任何消息,是你们有意遮蔽的?」
「对!」审杰咧开嘴笑,然后伸手:「拿来罢。」
「什么?」
「蓼匪给湖西众肯定有书信,对吧?」
林宝通眨巴两下眼睛,这时候天色蒙蒙亮,他可以看到那些乡勇们把这里严严实实地包围着,自己身边就有审杰,他知道今日杀出去是不可能了。
「你觉得我应该交给你,或者肯定会给你吗?」
「不然呢?你还想追到地府里去替蓼花子送信?」
「师兄何意?」
「陈元海父子数日前都已授首,他们纠合的人马如鸟兽散,陈家的石脑寨已经不存在了!师弟你还打算将这封无用的信送到哪里去?」
林宝通目瞪口呆地看了审杰一会儿,伸手到怀里将信掏出来交给他。
「我也不过是做个信使,只
为还他救命之恩,如今事情不成,我还得回去用别的方式还他这个人情。」林宝通说完有些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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