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们折子里提到余干县有个叫李丹的,是李文成公的公子。说他在戈阳组织团练和娄贼部将打了几次胜仗,可有此事?为何不见报上来过?」
「李文成……哦,哦!陛下说的那位是他的庶长子。」
这些事上饶方面早报上来,但是杨缟瞥了眼见说的是团练的事。
且上饶方面因此强调团练作用,要求准许正式设个团练使的位置,他觉得小题大做,团练这东西需要时临时组建便可,若要常设就没必要。
他因此将这件事放到旁边,却好在是记住了李丹这个人。
「回奏陛下,李丹受余干县令委派率领民夫出差到的戈阳,因戈阳到上饶粮道屡遭破坏,李丹请缨前往送粮,因此戈阳卫守备与县令商议暂给他个团练防御使的头衔。
他以此为借口训练数百乡勇,与三百官军一道护粮送至广信、上饶。其实主要功劳还是官军的盛游击,此子不过从旁相助耳。」
「朕可听说,他比朕还略小两岁,骑河曲马、冲锋在前,娄自时派了两个儿子都拦他不住,最后遣去自己心腹大将,结果还被他设伏打得大败溃逃了。此子是个人才呀!」
皇帝说话时两眼亮晶晶地。杨缟心知皇帝的意思是告诉自己,年纪小也可以带兵的,他便偏不往这上头跟着话茬说:「那个官军的盛百户也很不错,战后已经升他做游击了。」
皇帝被他弄得没了兴致:「那,就叫他带兵去贵溪好啦!」
「啊?」杨缟有点懵,他知道盛怀恩代了广信守备职务,这位调到戈阳,谁守广信?不过陛下话都说了,又不能收回。他只得咽口吐沫,有点艰难地答应:「臣遵旨。」
又说了会儿别的,等皇帝气消了,杨缟起身行礼:「陛下,老臣年迈,难以照应周全,欲向陛下乞骸骨,归乡养老。」
「卿怎又提这个?」皇帝不悦:「朕不是说了,许你做到七十五么?」
「这……,」杨缟苦笑:「非是臣不懂好歹,实在是伤病难耐,且臣主政多年,心心念念归隐之后写本《通政大义》,以备后人参阅。如今趁着尚可提笔,陛下就成全老臣吧!」说完深深一礼。
「老卿家何故这样快就要弃朕而去?太傅(指杨仕真)过世未久,朝中怎能再失栋梁?」皇帝上前扶起他,换了温和的口气道:
「现在草原上风云诡谲,西南蛮割据自立,又闹出这个什么江山
军来所谋甚大。朝局如此,爱卿再陪伴朕些日子。
待到约定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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