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名民夫抬着一张担架走过身边。「轻点呵。」他看那伤兵满身血迹斑斑,不由开口说。
「大人放心,我没事。」那伤兵开口说。
「咦,赖伍发,是你啊?伤哪里了?」李丹记得这个兵,是当初在凤栖镇守桥时差点被射死,结果成了俘虏的那个花臂膊手下。
他后来几仗打得不错,还俘虏了个哨长,因此升为伍长。送一称金回乡的时候选上了他,但因安仁道路断绝,他们折回加入了自己带回余干的队伍。
这会儿他头上裹着纱布,说话有气无力。
「被个流星锤在头盔上扫了下,别处没事,那都是湖匪的血。」赖伍发努力笑笑。
「好好,那下去之后多休息几日,不要着急起身。等不晕了再慢慢走动。」说完李丹又拜托两位民夫走稳当些。
「放心吧李大人,第一回的时候抬人费劲,后来你叫人做了这个担架就方便多啦,又快、又省力!我们会小心的。」民夫们脚下更加了注意,小心翼翼地走远了。
「真不敢相信你是我弟弟。」李著叹息道:「让人甘心为你效死还乐呵呵地,我可没这本事。」说完换了认真的表情:
「怪不得徐家这么上心,想来徐大伯和徐二叔也是极满意你的。你要是没空回家,去徐府走走也使得……。」
听兄长当着面提起这个,李丹顿时脸上火烧火燎地,忙问:「可是徐家做了什么?」
李著摇头:「没有呵。只不过前两日徐太夫人过生,因战事不好大事铺张,所以就找了几家亲近的女眷凑在一起热闹下,于是就请了你嫂子。
她觉得自己年轻一个人去不好,便拉着钱姨娘这个长辈同去。结果不仅见到你画的画儿、写的诗,还见到了本人。
徐家三位婶婶专门拉着钱姨娘聊了好久……。瞧,你总不回家,这些都不知道吧?」
「我……。」李丹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他全心扑在守城上,今天是打退蓼花子攻城的第三天,也是最凶险的日子,好在一切都结束了。
他摸摸自己身后的双插(弓囊和箭壶):「我这哪有心思想这些?」
「看情形他们今天不会来了,你也该稍微放松下。」李著回头看看不远处拄着棍子的毛仔弟:「就算你不歇,也该让手下人稍微放松。君子文武之道,张弛有度嘛。」
李丹嘿嘿地傻笑:「兄长特地追过来,就是为的和我说这个?」
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想起,有几哨换防的团练和乡勇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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