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施礼,徐英连忙郑重其事地福了福还礼,说:「日间闻城中战鼓隆咚,后来又欢声震地,想是三郎你打胜仗,奴心中也无尽欢喜。」
「仰赖军民尽力,总算度过了凶险的一天。」
「很凶险吗?」徐英注意看他身上。
李丹重重点头:「颇有伤亡,不过还好,敌人损失要远大于我。」见她注意自己身上,笑笑指着甲上的几块血迹,说:「敌人的,我无碍。」
徐英松口气:「无碍便好,奴心中可是……。」她忽然脸颊绯红说不下去了,急忙扭过身去。
李丹对着那婀娜的背影咽口吐沫,吃吃艾艾地说:「其实……今日冒昧而来,是有几句话要对姐姐说的。」
「三郎请讲。」
「我……。」李丹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丹幼年失祜,生父母先后亡去,幸赖姨娘抚养,长大至今……。」
他慢慢地说起自己对父母亲隐约的印象,说起姨娘对自己的爱护,家里的几位兄弟姐妹,说起自己如何学武、习文,拜韩安为师。
他越说越流畅,把李家和陈家的关系,自己被派到戈阳后发生的故事都说了个
大概。他也没有遮掩自己对陈梦的爱慕,甚至告诉她自己有为陈家求赦免的打算等等。
「我也知道这有点痴心妄想,但若试试兴许确能平凡呢?梦儿是个缘故,不过我也觉得陈老爷是真的冤,天总不能老是收好人吧?」他说。
「三郎与我说这些,奴知你将我当作知己。只是……,你若有了梦儿,将置我于何处?」这话姑娘家说了自己都觉得羞,只是话不说不行,又不好由旁人来问这个。
「丹与梦儿是青梅竹马,丹与姐姐是一见倾心。」李丹像是在自言自语:
「自那日见了姐姐,倩影常在。丹时时思之,朝暮权衡,却是无可奈何。既不愿做失信君,亦难做无情人,此实话也,不敢相欺。」
他这里说大实话,徐英却已是又羞又恼。「呸!亏你还称正人君子,竟……。」她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只跺脚背过身去。
「姐姐若恼了,丹这里小心赔罪。只是丹说的是实话,三媒六礼之前如不告姐姐知晓,是欺人也,丹不耻。」
徐英见他郑重,思量这样也对。若是他瞒着,将来闹出几出折子戏来倒不好看,莫若现在这样都揭开了。只是……关键就在自己认不认这个陈家的妹子。
她缓缓转过身来再打量李丹一番,见他还躬身叉手立着,心上不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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