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却实际两面合围欲吃掉我的!」
说完重新跳上马大声喝令雷吉生,让他立即指挥部下结圆阵自保。那些兵正慌得不行,见有人指挥马上动起来,很快布出个圆阵。
杨乙见他上马还抄起了武器,大急,伸手就要拔刀,被赵敬子连忙按住。
「哎呀,听方才涂山话里意思,这里面还有别部拨过来的人对吧?这个高粲居然能用这样支混合的队伍结阵,也算是有两下子了!」赵敬子眼里满是惊奇和兴奋。
「我说赵皇叔,这模样马上就要开打了,你还能乐成这样子?」杨乙嗔怪道。
「不忙、不忙。」赵敬子摇着手告诉他:「我看这高粲未必是真想打。」
「为何这么说?」
「真要是动手,他这主将怎能继续留在外面?该入阵中去主持大局才是。」赵敬子哼了声撇嘴道:
「你放心,只要涂山稳住,打不起来,对方不过是色厉内荏,摆样子吓唬人而已!他是要告诉我们自己也不好惹,若条件谈不拢就打一场也无妨。」
说完冷笑着摇头:「我不信他乌合之众匆匆练了两天就能搞出多强的队伍,有点小智,可比
起咱们都巡检来他还差得远!」
果然他猜中了高粲的想法,见过阵仗更多的涂山也猜到了。他苦笑声,说:「贤弟何必摆出这副样子?既然东门能够出兵,北门自然也可以。
两路夹击你这支断后的孤军,岂不是应有之意?你看那位,便是官军的杨百户,我那日便是被他飞马所擒。
若不是想拉你好好说话,两边早冲过来将队伍打散了,哪里还给你从容布阵的机会?」
高粲两边看看,鼻子里哼了一声。涂山朝他招手,让他下马,高粲停了停摆足架势,这才重新跳下来,将铁矛抱在怀里矜持地说:
「非是小弟不信你,两军交战,你我却在这里磨牙,这样子看上去实在有些诡异。若不是看着兄长你面上,我才不信他们要招安哩。」
「招安?哪个要招安?」
「嗯?」高粲立时竖起眉毛来:「难道兄长来两军阵前做说客,不是为的招安?」
「招安是官府才做的事情,为兄降的是青衫队,与官府无干!」
高粲不解:「这里头可有什么区别么?」
「你若被官府招安,大概是给你个官儿做,然后弟兄们打乱了编入官军;或者不打乱仍由你带着,为官府出生入死。
人家叫你去剿那个你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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