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言句句属实,然而如今情势不容乐观,我们总要拿出个办法才好。」
正襟危坐的按察使林中泰(字太岳)开口说道:「情形如何不必更说在座都已知晓,我等今晚来就是想和高大人商议个办法,就如今局面如何破解、如何着手?
多少议个章程,总比袖着两手不知所措来得好,对得起陛下,也对得住黎民。」
高樗翻了翻眼皮,他可不想先开口出主意,万一翻了船,说起来就是自己的责任。
「这……,感谢林大人厚爱。不过高某只是个粗鄙的武夫,打仗指挥义不容辞,于谋略上却不如请布政使大人拿主意更妥。」
见他又将这只鞠踢回了杨涛这里,唐轩气不打一处来。「那么请教高大人,于今之计是当守还是当攻呢?」
「自然是守。」
「为何?」
「周边贼势遍地、烽烟四起,攻的话往哪里攻?官军岂非要疲于奔命?不若静待骄敌自大,于南昌凭坚城挫其锐气,然后一股可平定也!」
高樗越说越激动,挥舞手臂似乎自己已经胜利在握。
「但是,如果据城不出,眼看城外四野皆贼而不敢制,恐怕也有违守藩职责,将来难以面对御史的弹劾吧?」
「唐大人这是什么话,难道非要丧师失地才是对得起陛下,才算尽职尽责?」高樗不悦大声质问道:
「上次大军半途返璜溪我就说不可,结果如何?难道这次又要把仅剩的这点力量花光、用掉,直至南昌成为空城么?
我等职责在全江西,南昌安则江西安,若南昌丢失,赣州、九江被叛军彻底隔绝,全省糜烂则不可再收拾矣。
所以布政使大人明鉴,下官的意思,就是无论消耗多少人、物,万万不可浪战。哪怕城外全成焦土,也必须集中全力保住南昌。
杨大人,应该立即将南昌周边四十里内百姓疏散,学那余干焦土抗战,组织民兵乡勇积极训练……。」
「慢来、慢来,」唐轩哭笑不得:「高大人扯远了,敌人在抚州和上饶,他们还没到南昌哩,我们着什么急焦土抗战?咱们还是回到原来的话题,好吗?」
「我说的就是现下要做什么!保住南昌,才谈得上其它!」
「呃,我来说两句。」杨涛听得头疼,不得不打断说:「南昌要保!」众人齐齐点头,又听他说:「抚州却也要救,上饶更不能不
管。」三个人全愣住了。
「既然南昌的兵动不得,那么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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