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两位进士、一位举人老爷,丹的诗拿出来岂非贻笑大方?且急切间哪来的文思?我可不是那曹子建(曹植),就连你们几位的本领也是没有。
不如这样,先将我前些日与湖匪夜战,破敌归营时写的那首献出来,好歹给各位凑个趣,诸位以为如何?」
这席间只有赵重弼知道他那首「寄傲余今夕」的,心里不信他毫无急智,但又想听听自己这位少年部下破敌后做了怎样的诗,便笑着说:
「你且说来听,若是好便放过,若是不堪的还需完成今晚的功课才行!」
「对、对!」听赵重弼这样发话,其他人便让步。于是李丹走到书桌那里,将笔来重新舔好墨,写道:
北望关山户叠重,甲衣清寒五更生。
将士斗志冲霄汉,旌旗如浪卷敌戎。
众人看了都道不满意,赵重弼说没法子,按方才讲的,且罚一杯,再重做一首。李丹只得照办,喝了酒写下,念来时却是首《忆江南》:
江声
急,千尺卧龙纹;
锦帆牙樯争渡口,轻舟渔火乱山昏。
潮打白鸥群。
满屋的人都笑了,赵重弼佯怒拍下桌子:「咄,你这猢狲这是做的什么?吾等酒令是作诗,如何拿个词来凑齐?罚一杯,快快重新写来!」
「唉,就说不擅长这个,偏要为难我!」李丹摊开手,却依旧喝了酒,乖乖地去重新写了一张纸,拿来就给小厮念道:
古塔巍峨压巨鳌,摩挲曾记对洪涛;
僧归竹院江初敛,人语渔歌月未遥。
长桥落日千帆静,水映鹭鸶更窈窕;
本来古渡少烟火,半天星斗鸦满梢。
「唔,差强人意,但也还算可以了。同求(张平字)以为如何?」赵重弼显然打算放过李丹,所以看向张平。
不料张平睁开眼挥手道:「这算什么,温柔绵软,哪里有半分你李三郎马上击贼、马下擒首的风范?算不得好诗!」
话音才落,李丹「咕」地喝了朱二爷给他刚斟的酒,开口道:
天家章南锦峰城,跨云长桥万里平;
铁骑踏得敌戎破,归来桥头戏啼莺。
张平眨巴眨巴眼睛,才说:「还好,只是……最后这句还是软了。」李丹又喝一杯说:
将军百战度桥归,杨柳尚青水不回。
曾记埠头绵绵雨,哪有云桥如山巍?
「唔……。」张平抚着胡须还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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