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人却怨不得我,哪个向他保证过上山便一定寻得到?」顾南城说完又一叹:「也不知那仁兄怎的得罪人家,竟引来这许多仇家?」
「在下并未得罪他们。」两人正要回身,又听门里那年轻人着急地说:「恩公切莫回身来看!在下被火燎了半边脸,如今定然丑陋不堪,难以见人!」
「无妨,我这魏兄乃是南昌名医万老先生的弟子。等会儿让他看看,兴许有办法。」顾南城背对着门说。
「唉,就算能治好,我也回不到从前了。」屋里那青年忽然低声啜泣,哽咽道:「经历了被自己父亲追杀这种事,我只求遁入空门,再不敢入世了也!」
外面两人惊骇莫名,却都不好开口问,只得默默地站在松风之中,听背后传来的低低哭泣。
寺里好像还有别的兵丁,在前院把驻寺的僧人敲打得哭爹叫娘,顾南城对魏木城说:「如何,所以我赞方才那汉子有礼貌。
你听那些人,穷极恶煞般,若是来了这后面,只怕不会如那黑汉子般礼敬你我。」回头再看山上,那边的火势依旧,却没有那样乱哄哄了。
「他们杀够了人,现在定是在四处寻我。」屋里的声音又说:「我劝你两个赶紧躲躲吧,这些人迟早会找到这里来,没得拖累了无辜又是番罪过!」
「呵呵,你到是没罪过了,我俩若弃了你,是不是反而有罪?」魏木城冷笑。
「先莫斗嘴。你方才的话什么意思?」顾南城惊讶地问:「今晚闹了这半宿,我听声音足有数千人乱斗,这意思竟是因你而起么?敢问足下是哪位?」
「将死之人,还要姓名做甚?更何况脸面也全无了。」屋里那人深深叹气:
「我乃江山军大首领杨贺之子杨星,因不同意他称帝,所以我亲生父亲派了军队连夜来杀我,然后要立他继室生的小儿子做世子!哈,你们大约都没见过这等父亲,见世面了吧?哈哈!」
在杨星听王习汇报在五峰山见闻的时候军营里突然失火,火趁风势越来越大引起了不小的惊慌。
大家都以为敌人攻过来了,但其实那场火是几个巡寨兵丁在寨外芦苇丛里找个地方打算生个火堆烤烤,不想把整个大营都差点烧掉了!
然而就在营区救火接近尾声,所有人疲惫了一宿都想歇息的时候,宋枕来了!他其实是受了大火的启发。
刚开
始还以为自己行踪被发现,宋枕吓得不轻。
正想带兵退回去,忽然觉得事情不对,连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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