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爵爷思虑深远,仁心宅厚,令人佩服!裴四代父老谢过!」这时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的裴天虎(裴四)对着李丹深揖一躬。
李丹微笑着用手一扶,听他说:「爵爷,一切准备完毕,咱们可以动身了。」
「好,上马以后继续聊!」
大家把东西放到一辆马车上拉着,林宝通亲自驾车,小碗儿坐在师父身边,其余人都是双马,返身往回走。走出一里地,小碗儿忍不住叫道:「爵爷,还有两点你没说呢!」
「这第二嘛,自然就是挑动三兄弟之间的矛盾。
若他们齐心协力,这座上饶城的明天还真不知城头会挂谁的旗子,但若三人三个心思,又互相不服,凭他有几万人都奈何不得这座大城!
你们想,若最后娄世明既拿到军权,又独自占了广信城,他还会听父兄号令么?他大兄还能安睡如常么?他那个弟弟对二兄的成功能不愤懑衔恨么?
作战不仅仅是比人数和军阵、士气这些,同时比的也是将帅的配合、协调。
当年李广那么能打却仍获罪,原因就在于他独来独往,或丢下大军自己去逞勇武,或是各种理由不能如期到达,所以他不能封侯,其实和卫青的心胸关系不大。
再有个例子是南宋的岳武穆,世人都知他要复汴京、要收复失地,目的是好的。
但到后来便有些一意孤行,不仅和其他各路将帅配合失调,甚至不管高宗皇帝的意愿要继续打下去,可事实上当时南朝立国未久根基不稳,国家经济已在崩溃边缘。最后造成枢密院都无法调动和指挥岳家军的局面,岳公从抗金英雄实质蜕变为一路军阀。
唉!后果令人扼腕,但这又怎能说是一人之错呢?
我之所以讲这些,是因为你我辈今后可能是商贾、将帅或者地方守臣,但不管大家成为什么,都不可忘记自己是这大棋盘上的一子。
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事实如此。逆之而动则身败名裂或未捷先死,岂不是令后人继续扼腕?前人之行、后来之鉴,大家定要记住这点!」
毛修禄在马上、小碗儿在车上,连裴四等人都拱手说:「谨受爵爷教诲!」陆九也赶紧有样学样。「那第三又是什么?」小碗儿继续问。
「方才说过这个娄世明带兵很有一套,」李丹从马上看向他:「且这个人也颇有智计。
上次我曾在松岭、荒山和罗桥
之间设伏,没想到三千人都准备好了,最后只吃掉他三百先头部队,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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