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弯弯的眉,在月光下有种不同于汉人的凹凸感,让李丹瞬间有些呆了。
在前世里有过五十年生活经历,却似也不曾见过这样的女孩儿。
他忽然明白了,即便郡王教给他汉人的习俗、歌舞、乐器,但改变不了的是她血与生俱来的苗人血统。她对丰宁王的魅力,也许正是源于此。
“三郎、三郎!”
“啊?”李丹忽然醒悟,马上脸庞发起烧来。
武宁儿忍住笑,又带着几分羞怯:“你刚才说的,打仗时会分心……。奴体会到了!”
“呃,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李丹被她的大胆吓了一跳,赶紧摆手:“我、我是怕世子被他们发现成了目标,那就麻烦大了!”
“那么……,阿郎的打算是?”武宁儿很知趣,没有继续深究。
李丹背着手,老气横秋地走了两圈,回到她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来,说:“帐篷里可有火烛?请姐姐进来我详细与你说。”
武宁儿略有些囧,稍犹豫做了个请的动作,两个人一起进去。
黑暗里悉悉索索了好一阵子,才听武宁儿声音发颤,说:“阿郎今晚可宿在奴这里?那、你稍等,我去找火烛。”然后又是一阵悉悉索索,好容易火媒子点亮了蜡烛。
李丹转着头才看清一边是张折叠的木床,上边铺着兵士们割来的茅草和车里取出来的被褥。
李丹笑道:“回头得和陈三郎说说,这床还是显得单薄,平躺一人还罢了,稍一折腾只怕要倒架。”武宁儿羞得红透了脸,幸亏帐篷里暗看不清楚。
她伸手在李丹背上捶了下,然后一手取了烛台,拉着李丹在床边坐下,那床果然响了一声,武宁儿便跳起来,跪坐在床边听他说话。
将地图摆在床上,李丹歪着身子指着:“姐姐请看,咱们原来计划是走这条路。我的意思,明日咱们在歧路铺分开,你们改走北线。
那条路远些却好走,人烟也要比这边多得多,南线这路虽近却都是山路,且要布置作战,两下里一算,咱们到竹叶山下的时间该是一样的。”他说完直起身:
“明日我安排裴四哥带侦察、警卫、工程各一班人,加上原有的枪骑,你们先悄悄和大队分开。为防万一,我会派一队人绕小路到茶园岭下去接应你们。”
“为什么不让他们一开始就跟着我们走,而要走小路接应?”
“因为我们不能让他们察觉忽然走掉了上百人马,那样他们就会怀疑你们当中有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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