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地问:“姐姐可准备好了?为夫能进来吗?”
“奇怪,爷在自己家里,怎么还和做贼似地?”雨桐看看新娘子掩口而笑。
“听到屋内脚步纷乱,故而……,”李丹扫了眼盘子里咬了一口的点心:“故而揣摩贤妻等待许久,定是无聊肚饿,说不定正在偷嘴。
若不问一声贸然闯入,被撞见了恼羞成怒起来,只怕今晚上不得床也。”
徐英听他油嘴,忍不住“扑哧”笑出声,装恼地说:“这小滑舌哪里来的?雨桐,快与我打出去!”
“姐姐莫恼,良辰吉日,恼了不详。”李丹笑嘻嘻地走到桌边倒酒:“再说,和卺酒也没有一个人喝的道理。”
“哼!”徐英装作气鼓鼓地:“你专会欺负我,方才与阿毛说话那样一本正经,这会儿便不似好人了。”
“岂敢、岂敢,小生心里娘子是第一的,虽则古来有男尊女卑之说,但在我李丹家中却不必事事以为夫的话是听。
两人成家,有事商议,外事为夫做主,内务贤妻定夺。各司其职、各守本分,家庭才能和睦相处不生嫌隙。娘子以为可对?”
徐英心中大喜。她本来担心进门之后事事都要听李丹、处处皆要奉迎婆婆,听了这小男人的话终于放下心来。“那,两位婆婆那里……?”
“姨娘屋里的事情她自做主,出了她的院子、她的屋都是你来立规矩、下决断。至于嫡母,她已申请与我分家独立,涉及李府的事务你可听她建议,其余她干涉不着。”
李丹说着走到床边挨着她右侧坐下:“为夫划下这条红线,望贤妻谨记。只要你把握这个原则,剩下的事我都站在你这边!”
徐英满心欢喜地点下头,雨桐见二人话语相和,连忙上来将李丹的左襟放在小姐的右襟上,然后摘下挂在床头的藤拍递给李丹。
李丹用手柄挑着罗纱盖头轻轻揭开,露出徐英娇羞的容貌,立时笑容满面。拱手道:“娘子容颜,真如仙子下凡,小生自当温柔相待,望娘子多多照拂。”
徐英不听则已,听了更加羞涩,口中轻轻“呸”了声,以袖遮掩扭过头去。
雨桐趁热打铁,口里按嬷嬷们教的说:“良辰莫负,请吉人用和卺酒。”说完端来两个杯子,让他们各端了一只。
“且慢,”徐英忽然拦住,用玉指一指问:“丹郎打算就让宁儿在那屋里就这样么?”
“嗯?”李丹不解:“姐姐的意思是……?”
“人家好歹也是郡王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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