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包裹得好似个胖蚕蛹。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雪来,大片的雪花落在地上,渐渐让大地、房屋都披上了白色。
但这一切里面正在欢愉中的两人压根不知道,一夜无眠的雨桐也不知道。三个人都不知道这一切是什么时候、怎么停下来的。
徐英轻声呼唤雨桐,她按嬷嬷们说的到走廊上水缸里很快打了盆凉水进来,兑了炉子上的热水后端进去为徐英揩抹身上。
李丹问了声:“什么时辰,怎么好像外面天都要亮了?”
“姑爷,那不是天亮,是下雪了!”
看着两位妻妾给喜笑颜开的小钱氏奉茶之后,李丹如约去见那位抚王殿下的特使。
卢云墡在抚王府里做个典簿书记已经四年,做事兢兢业业赢得了抚王的信任。
从最初的抄写、记录,到后来主持《湘赣药典》的校对,卢云墡终于来到抚王身边,成为他经常面对的那几位“先生”之一。
他今年三十七岁了,早已没有当年的青春斗志,只想在王府里从事一份体面、受尊敬的工作,养活家小,让自己的一双儿女有个好前景。
抚王醉心于医药之术,对其它都不感兴趣,妙就妙在卢云墡有个叔伯兄弟卢云缙,乃是吉安著名的医生,擅长骨科和推拿。
他与卢云缙来往甚密,多少受他影响对医术有些了解,所以才能进入了王府的核心层。
这次抚王派他来,一是对这位传奇的少年官员表达谢意,
同时他听说青衫队在抚州驻扎期间有人看到他们用一种极烈的酒为伤员擦拭伤口,并且坚持所有绑带都要清洗、蒸煮、晾晒后再重复使用,这里头有什么奥妙,抚王一直想不透,故而让他来设法一探究竟。
对这个任务卢云墡是有点憷头的。他不知道这是某位医生的独家秘方还是整个青衫队统一的要求,在这个时代,对秘密的保守就是对饭碗的保守,人家怎会轻易教你?
所以当李丹如约来访时,卢云墡拐着弯子提出问题,小心翼翼怕冒犯对方。
不料李丹大笑道:“我倒不知王爷竟有这个爱好,早知如此,李某在抚州时登门拜望就该备些酒精、药品才对!”
他大致介绍了青衫队中医疗队和护理员的分布、配比,以及战地医院、医护学校等等,甚至派人骑马去找来一套《战地医护手册》来交给他带回去。
“每个旅级单位配五名医师、二十名护理员的战地医院,每个营级单位配医师一或两名、护理员六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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