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公稍耐。”卢瑞连忙阻止:“你这样写折子递上去也不过惹陛下一怒而已,关键是我们能做什么,现下是否有办法先不动声色破了这个局?然后腾出手来慢慢整治坏人。”
“我同意卢大人所说。”蔡渡点头:“您这样写个折子,皇上最多看了生气,却还是没能破开目前的局面。
陛下不能公开袒护李三郎,也不能违法来赦免他,就靠我们帮他解套。
如今既知道三郎是本届江西的解元,我们何不从这上头想办法?先帮他脱困,纵然背着罪名嫌疑,但人出来了,没有生命危险,那么对方就失去先手。
否则咱们做事投鼠忌器,效果也会大打折扣。所以,我赞成先救人,再调查他们背后勾结的事实。”
“蔡大人言之有理。”吴茂点头同意。
“可……,这事也不能不报呀?”刘喜犹豫。
“侍中误会,不是不报,我等意见是先设法保障李三郎安全,侍中再向陛下汇报前后经过,同时顺带将此事告知。”
“哦,吴先生这么说,我明白了。”刘喜点头:“那么,要如何救三郎出来呢?”
四人商量,觉得不能打着皇帝或翼龙卫的名号公开出面,也不方便去托石毫或赵重弼。
李丹得了解元却被关在府衙,贡院捂着不敢发榜,也不敢轻易将李丹黜落,毕竟他不是一般贡生身份,整个帝国拢共才几个解元?
看来,要救出李丹,从这个名头上入手最好!
南昌知府尤大人头大了。早晨一起来,门子来报说门口有些不大对劲,外面聚集了不少儒生,既不告状也不击鼓,都指着府衙窃窃私语,而且人还在不断增加。
尤知府忙命人出去打探,得知这些人成分很杂,有来考试的举子,有本县府学、县学的学生,还有几个干脆便是官员们的公子来凑趣。
大家异口同声,说是听说本届解元三天前突遭秘密抓捕,现扣押在府衙大牢里。
学子们立即觉得这是有辱斯文的事情,哪有将解元公扣押的道理?所以众人相约,要来府衙找尤大人讨个说法。
尤知府吓坏了,派捕头苏虎赶紧往布政司和察院报信,叫来另一位捕头蔡渡,让他安排人手给学子们准备茶水、点心,好吃好喝地招待起来。
这帮爷可是金贵,要是在自己门前倒下一个,尤知府估计后半辈子都别想再做官了。这时候他后悔哟,真不该答应他们把这李三郎留在府衙里!
眼看到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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