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把持朝政,双女干误国,所以才让天下如此黑暗。江西、福建、湖南、贵州、两广处处民变,这就是皇帝得位不正的最好证明!」
「嘘……!你小声点,别把人给引来了!」张铙做出惊慌的样子,起身在窗口左右张望片刻,回来吐了口气:「还好,这地方是后院,靠近和尚们的厨房少有人来。」
「兄台,你能不能想办法放了我?」
「我的天,那他们第一个就怀疑到我头上了!」张铙连连摆手,停停又说:「要说你们也真是够不容易的,这么大群人跑出来冒着被发现的危险。
你们怎么过来的?路上难道就没有官军阻拦?这要在我们江西别说穿州过府了,就是跨个县没路引早被扣下咯!」
「嘿嘿,我们有教头带着,官军见了也只好低头让路,谁敢拦截!」
「这样厉害?」张铙眨眨眼,压低声音问:「兄弟,我要放你可是冒杀头之罪,你不如带我走吧,介绍我入伙怎样?」
俘虏显出为难的样子:「我们那里又不是湖匪、山大王,哪里是想加入便加入的?
我们这些人都是当年二杨迫害的官员子弟,因为父辈支持殿下即位所
以获罪的。我们既为国仇也为家恨,所以拼了性命也不要紧。可你……。」
「对、对,在下确实没有你们那样的什么国仇家恨。」张铙点头:「不过其实在下也不需要进你们队伍里去。
我刚才说了,咱是做斥候出身,其实就在外头开个小店继续做探子蛮好。你看,我现在跟着李三郎做书办,他让去哪里我就得去哪里,一点自由都没有。」
「哦,你是这个想法?」
「是啊!」张铙高兴起来:「我在阵前见到你们头领了,那个灰白胡子的,我觉得他人还不错,应该不是那么难说话的主儿,对吧?」
「你见到侯教头了?他可不像你想的那样,他是个可厉害的人物,当年曾经带过好几千兵的人物呢!」
俘虏见张铙有些失望的样子,赶紧说:「不过我会帮你说话的,只要你是在外围应该没那么难!」
「好、好!」张铙重新高兴起来:「和尚念完早课就会肚饿,等会儿便有人来后院用斋,还会有人端了茶饭给那王爷送去。人来人往咱们便有机会!」
俘虏听了奇怪:「难道不是人少才有机会?」
张铙摇摇头:「如今这寺内有四拨人:和尚、香客、定王的人和李三郎部下,这些人彼此间不熟悉,正好我们浑水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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