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战役中随皇太子被俘获,剩下一方应该便是这‘五方草原之汗用玺,乞蔑儿汗朕说得可对?」
「陛下记得真是准确!」乞蔑儿汗的座位在皇帝左手边,他惊奇地向赵拓拱手道:「这块印(在厄古人眼里印和玺没啥分别)正是当年流传下来的。
后来呼延诃力汗临终将它传给我的父亲,太师卜胜古辅佐他成为新汗,自此乌拉部成为汗庭。
现在我想,天下自当安定,长城内外的百姓无论耕地的还是放牧的,都不想再有战争,故而特借此拜见之机将它献给陛下。
从此陛下既是长城内耕种人的皇帝,也是草原万民的大汗!」
赵拓眼角瞥见几个阁臣已经激动得要纷纷开口,哈哈一笑,用左手往下压了压,说:「卿之真情实意,朕已经亲眼见到、亲耳听到。
自此厄古诸部与汉人、回鹘、党项、羌蕃、吐蕃、白诏、大理一体,同为华夏、共尊孔孟列圣。
厄古之民亦为朕之子民,视同一体绝无华夷之分,诸卿亦与当朝众卿一样享受国朝待遇,以诸族为手足。是这样吧?」
乞蔑儿汗急忙起身,手放在心口:「陛下英明,竟
已对我等所思所想了然于胸,佩服之至!乌拉部愿做个好头羊,让草原从此放下刀枪、平息战火!」
赵拓抚掌而笑,转头问克伦:「你父亲说让你留在京师,你自己可愿意?」
克伦起身离席来到前面拜倒:「臣自幼随太傅习汉学,仰慕天朝久矣。然而越学越觉得自己懂的太少、知道太少,眼界实不够开阔。
克伦将来要回到草原为陛下牧守一方,要学的东西很多,留在京师既是父汗的意思,也是臣自己的意愿。请陛下准许!」
「你的汉话说得不错,尊师有功呵!」皇帝对对随行而来的太傅汪有年大声说:「太傅今年高寿?你是出生在草原对吧?」
「臣是出生在草原,臣父在燕京时是太常寺少卿,在草原他仍然教授四书五经。」汪有年出来拜倒回答:
「臣年轻时曾作为使团通译(翻译)来京,见到过仁皇帝,那时便觉得自己所学甚少,可惜不能留在中原多学习些时日。
克伦虽是臣的学生,但他聪慧、明辨,臣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他了,惟愿陛下为他找个学问更高的好师傅。」
「好,朕许了!」赵拓向阶下的克伦招手,然后转到书案前,那起装着那方印玺的木匣走下来,往克伦的手里一放,众朝臣就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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