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要发现他的优缺点,给与他必要的鼓励和引导。
「其实臣没有出什么好主意,」李丹说:「臣只是说了从历史经验看,一位优秀的君主应该如何思考、判断,如何克制自己、控制好朝廷内外的平衡。
真正的大主意,例如对矿山主的约束,和对矿工权益的保护等等新近下敕立法的各项,那都是陛下与各位参与臣工的智慧。」
「朕正要就此向卿咨询。」赵拓说:「最近下达的各项敕令,倒没有遇到朝廷方面的阻力,但是进度却非常缓慢。
朕想知道,这究竟是法不当立、不适立,还是朝臣们的不作为,或者由于他们内心反对故意拖延呢?」
「陛下以为他们在拖延?」李丹问。
「今天问进展、明天问进展,后天再问却都是一个回答:臣等在努力。然后呢?没有啦!什么时候朕能看到结果,茫然无知呵!」赵拓苦恼地摊开手。
李丹一笑:「恕臣冒昧,这恐怕先不能判断为臣子们做事不力,而是陛下方法不当的缘故。」他说完这话,就见赵拓怔了下,赶紧拱手道:「臣唐突了,陛下恕罪!」
「没事!」赵拓将手一摆:「朕自登基以
来,听的看的全是阿谀谄媚,能有人直刺寡人之疾,这很好!朕要的就是你这个魏征!继续说。」
真让人哭笑不得,原来皇帝是个喜欢自己找骂的,谁骂的狠、骂的准,看来他就最喜欢这人。李丹心里暗笑,嘴上可不能这样说。
「陛下,大凡要臣子们做事,总要给个说法。就如农夫拿块铁交给铁匠打个镰刀,他会问:能做吗?要多长时间?
铁匠答应他个时日,农夫到时能拿到自己满意的农具,少不得多给他一文、两文做辛苦费,但如果铁匠逾期,农夫就会不高兴,今天来一趟、明天两趟、后天三趟,愈催愈急。
若第四日还做不出,农夫便不要他做,拿了铁块回去另寻个师傅。
您看,农夫尚且知道不能拖延,拖延就等于耽误农活,全家人可能因此饿肚子,所以他会先有询问、然后约定,事中有催促,事后有罢免甚至问责。
如果陛下也能这样要求臣子,他按理就会用心做事、按时向您汇报、沟通。
如果没有这样的要求,臣子认为您既然不着急他可以优先去做旁的要务,那么这件事就被落在后面了。
所以臣以为,首先陛下要拿出办法和要求来约束对方,如期完成是他能力接受了考验,符合其所在职位要求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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