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有重要的政务要咨询他的意见。有人看见那太监上了他的马车,两个人在里面好长时间,然后太监出来跳上马带着四名卫士就赶回宫里去了。」
「哼,我才不信!」真郎抱起两臂:「谁知他俩在里面做些什么苟且之事,又怎能断定是要咨询国务?」
「你,」香玉本想说不是每个太监都像你,想想这话太伤人,忍住了说:「真郎,那马车就停在贡院旁,众目睽睽,他能做什么‘苟且之事来?」
见真郎咬着下唇没说话,香玉说:「你看,我是这样想的,既然皇帝那么信任他,咱们要不和他接触、接触,哪怕从他那里了解些皇帝的心思也好呀?」
「你见过他么?」
「什么?」被他没头没脑地一问,香玉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见过他没有?」
「我……倒是没见过,我们有个要好的姐妹见过。」
「哦?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有次四海居来找乐师,我们那里就去了几个人。她们回来说看见这李三郎高高大大的个子,两眼放光,说话不慌不忙地。
不过后来有人来找,他中途出去了。哦,找他的人明显是、是宫里派来的人!」
「哼,高高大大,还两眼放光?」真郎冷笑:「我看,你就是想找个辙去见那小子……,唉哟!你真掐呀?」
「你再胡吣试试?」
「我、我,你小心点,我今晚要把损失都要回来!」真郎气呼呼地抱起双臂,眼睛看向车窗外。
「嘻嘻,我就是要把你的火气勾上来,看看大汗不在这些日子你究竟老实了没?诶呀!」香玉话还没说完,真郎已经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轿厢猛地抖动,车夫察觉异常,左右看看又没瞧出什么,摇摇头,拉起刹车杆减速。马车前方就要过银门桥了。
大考结束,这事儿对古今学子来说都一样,是最轻松,也最不安的日子。为了消弭这种不安,学子们以各种名义互相拉聚会、拼喝酒。
其中就有酒后不慎说错话,结果被御史告上去,落得个「不谨」的名义黜落名次,甚至被取消成绩的,所以大家更多是搞诗会或者外出春游,这样可以少些年轻人避不开的荒唐和失误。
温家兄弟邀请大家到同林苑游玩。这座园林是赵
氏的皇家苑囿,由不少珍禽异兽在馆阁中生活、繁育,它的苑监就是一向喜好动植物的定王。
张文和情绪不高,因为他对自己策论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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