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故意拍拍眼前的一堆纸。
「难不成你是千里眼、顺风耳?」庄顺大惊。
「若不然呢?还好你没有参与作恶,假设这次乞蔑儿汗走在半途被袭杀的事情有你一份,那我也就不会那么多废话,直接将你交给刑审了。」
李丹盯着他说:「不过你也站在助纣为虐的边缘啦,若不回头、前面就是深渊。何去何从,现在你自选吧!」
庄顺默然,片刻说了句:「我不是存心作恶,更不是助胡残汉的女干人。」说完,他将自己要救整个商队,所以答应了也必汗三年之约的事讲了一遍。
「你是个信义之人,这点值得肯定,和也必做交易是没办法,尚有可恕之处。」李丹俯下身:「但是我问你,你要回草原去报告什么消息?」
「呃……。」庄顺脸红了,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如果你把彦烈汗的行踪告诉真郎,那么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刚刚失去丈夫的女人现在又要失去儿子。庄二十七,这就是你的大义、你的信义吗?」
「我、我没想那么多,我只觉得反正是他们草原上的事,和我们汉人没关系。」庄顺脸上的汗珠「吧嗒」滴落在地砖上。
「什么没有关系?」审杰愤愤道:「乌拉部回返的队伍里,还有陛下派去的议亲使臣,整个使团百二十人被杀个干净,只剩个在沙丘后面拉屎的护兵逃回来报信。
你能说这是没关系?他们故意选择在乌拉、辉发交接的地方动手,想挑起他们之间、他们和朝廷之间的猜疑与战争,你能说和咱们没关系?」
李丹做个手势制止他,然后对庄顺道:「君若留在草原三年,也就了账。但君南下到京师来可就身入乱局由不得你了。
庄二十七你乐意也罢、无意也好,现在都已经处在漩涡。都说回头是岸,但这个决心得你自己下,旁人替代不得。
所以,你到底是愿意上岸,还是不愿意上岸呢?自己选一个吧!」
「在下本是江湖中人,没办法流落异乡。只因也必汗对在下有恩,所以总想着回报二字,从无故意出卖同胞的念头。」
庄顺汗如雨下,忙拜倒匍匐道:「庄二十七做了糊涂事,还望大人原谅。若能许某将功折罪,二十七愿意迷途知返,绝无二话!」
李丹与陈椟、审杰对了下眼神,点头说:「你若有意回头,本官可以给你机会。且记下当前的罪过,容你立功折抵,如何?」
庄顺千恩万谢。李丹便指着审杰:「审都事会告诉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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