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呢,对付你们这种小事我来就足矣!」李丹截住对方反击的话头:「不过你还没自报家门,难道真是我手下所说,害羞了?」
「哼,我不会被你激将法上当的。」那人冷笑:「吾乃东京路达鲁花赤、驭民总管弟里篾失大人麾下总兵官也力阿庞。方才没有说是因为不屑,毕竟你的官位太低!」
「呵呵,东京路的断事官居然也可以管个总兵了?也力阿庞的官位不会是荫袭的吧?」
「这,关你屁事!」也力阿庞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尔来窥视我营,不怕死么?」
「哈,看来被我说中?没关系也力将军,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不过你的汉话有毛病,这里本是我朝疆域,老子爱怎么看都行,窥视二字用得不妥!」
李丹轻蔑地一笑:「当然,你是荫官嘛,不懂这个也难怪。回去好好学学,下次见面可别再说错。在下可是去年会考的探花郎,你说错了我会笑的!」
也力阿庞被他说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咬着牙哼了声,恶狠狠道:「看在你是个文官的面上,放你滚回去,不然定要拿了,剥去这身漂亮的盔甲用马拖死!」
「你是色目人对吧?」李丹忽然
说:「祖上是投降的,还是被俘的?你又不是厄古人,没事替他们卖命,还这样仇视汉家做什么?
给你个建议,给谁当奴才都是奴才,不如你降了,跟着我回商京去,岂不是比在草原上受罪要好许多?」
「看来我们是谈不拢了,小娃娃还是离战场远点好,别让血污了你漂亮的甲胄。」
「如果用的是你的血,我不介意呀!」
也力阿庞狠狠地瞪过来:「你真不滚开么?」
「还没看够。」李丹摇头。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也力阿庞说完,从马鞍桥上摘下一对长柄锤来。
「我也带着兵器呢!」李丹也将马槊摘下。
两人对视片刻点点头,然后向相反方向走去。距离越拉越大,枣骝儿开始兴奋起来,从慢跑到小步,李丹心里估着距离,差不多的时候突然拨转马头。
枣骝儿一甩头,鬃毛炸开,双目圆睁,向前一窜。待它落地时,高粲便轻声说了句:「赢了!」
只见也力阿庞也已经调转马头,他回头看时心里吃了一惊,没想到对方转身、发力都这样快,赶紧催动坐骑向前迎敌,两匹马迅速靠拢。
那会儿的将领挑战独斗很有规矩,双方不能有下属伸援手,事前有约定就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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