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番动作让内阁也摸不着头脑,但有一点大家明白了,那就是原来武人管理的一大片土地现在成了文官管理。
义州、广宁、新民、彰武、铁岭和南边的金州六县仍属于军州,归军镇管理。
其它的地方都要增派文官和吏员,当然还有新设的辽宁行省所需要的一大票各级官吏,这下子多出来多少机会呀!
大家激动之余,韩谓试探地向梁芜问:「请教小梁公公,皇上有没有提到对李丹的意见?是让他继续留在辽东,呃不,是辽宁行省呢,还是调回来另有任用?」
「这个咱可没听说。」梁芜摇头,见韩谓有点失望,笑道:「不过陛下派刘喜赴辽啦。」
「哦?所为何事?」
「这个咱可不敢打听,」梁芜回答:「不过是问他有关辽事的话题罢了。如今这方面陛下当然倚重李大人对那边的熟悉。」
「这……?」韩谓心中纳闷:「早朝有人提到要防止李丹尾大不掉,老夫看陛下脸色就黑了。难道果真如此信任此人,就不担心他……?」
「首辅大人快别这么说,」梁芜冷笑:「在皇上看来李大人的忠诚简直日月可鉴呢!韩老不知,这行省
的建议就是李大人在折子里写的,陛下照单全收!」
「啊?这是李泽东的注意?」韩谓和凑上来的谢敏洪、仪中生都大吃一惊。
「这个李泽东还真是出人意料呵!」看着梁芜的背影谢敏洪自言自语。
「十八岁立下如此大功,奏折中未表自己寸功反而主动请陛下派文官、改省制,这份心胸襟怀实在令人佩服。有多少人能够拥一省之地、带甲二十万却不作威作福的?
可偏他能拿得起、放得下,怪不得皇帝一听有人说他怪话脸色就阴了。唉!」仪中生摇摇头回自己位子上去了。
韩谓与谢敏洪互相交换个眼色走到避开他人的地方,谢敏洪揶揄地看着对方:「韩老可是觉得危机重重了?」
「我无所谓,干一、两任便可以体面还乡,倒是老弟你啊,将来正好要和他面对面哩。」韩谓不动声色。
「就算十年以后他也不过二十八岁,这样年龄如何能入阁?」谢敏洪摇头。
「那就是你们的事了,年轻人之间也许共同话题更多些。我老啦!」韩谓故意喟叹一声。
「陛下可是恨不得明天就让他入阁呢。你瞧,千里迢迢派刘喜去问话,却没有来问咱们几位辅臣,这很说明问题。」谢敏洪苦笑。
「因为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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