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白顺,籍贯鄱阳。”那家将忙叉手回答:“家父白雁,受朝廷招安为湖西安抚使,横江县尉。
在下三年前被父亲送到余干从军,后来做巡检、团练镇抚官,退役后进军校学习两年,现今毕业,进商团护卫社,被派到这里担任护卫班头。”
“哦。”朱瞻基听是受招安的,心里便有些不以为然,又听他做过镇抚官,惊讶问:“你也可以做镇抚?没人会计较你父亲的背景么?”
“大人放心,余干那边只看本人成绩和功劳。”白顺听出他意思,不过他出来以后见多了,并不以为意。
“在下于团练中有镇抚中士军衔,若到作战部队可以拿到上士军衔带四十个饶一个排。
后来又上过武校,毕业就相当于少尉,作战时可以带四十到一百人,相当于禁军里的哨总。”
“哦?你晋升得蛮快!”
“在下曾参加梅港阻击战,”白顺笑着:“亲眼见过贵公子马上的英姿,那场战役在下负了轻伤,因此被记录功劳,又因识字,所以被保送进的武校。”
“原来如此!”朱瞻基顿时觉得这孩子的背景不算什么了,回头叫:“五弟,不意这位白壮士还曾与大郎同场作战!”
“不敢、不敢。”白顺连忙谦逊:“公子常团练乃是大军的辅弼,是官家的手臂,在下绝对不敢居功。”
这几句其实是余干团练里镇抚们对下属必教的话,没想到朱瞻基大为受用,狠狠把团练和李公子夸了一通。
正着,门外脚步声响匆匆进来两个人,见了二人连忙大礼拜见。
朱瞻墡给兄长介绍,这两个人分别是李丹在商京的大管事朱庆,和商社大掌柜巴师爷。
二人殷勤请他们坐下,有茶水、点心不断地送上来。白顺便退了出去。
吃过茶,朱庆拱手道:“让相爷久等实在抱歉,两位夫人也正更衣准备过来拜见,敬请稍候。”
“无妨无妨,”朱瞻墡呵呵一笑:“我这个‘相爷’就是给外人瞧的,咱们自己人不两家话。”朱庆听了一愣,朱胖子赶紧解释:
“我当年陪读,不知被曾师打过多少手板,又替当今挨过多少下,来和你家公子该是师兄弟,可不是自己人嘛!”大家这才明白过来,都笑了,气氛为之一快。
“今日来拜访,一个是带兄长来见识下这座园子的精巧,另一个是想问问弟妹可有书信等需要我带去辽东,呃不,辽宁的?再有一件,是想和老巴商议个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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