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军现在又饥又渴,你可愿意化身饲虎?”
“只怕这虎喝了恁多水,吞不下我也!”
“不可能!”李丹伸手将她拉入怀里,低声问:“从我否?”
岫玉闭目不言,她看向另一边,含羞点头。有李丹在,她就可以脱出这牢笼,可以不再过担惊受怕的日子,也许还可以去商京?不管能不能成功,她要试试。
李丹抄起她的腿弯,转身将她放在床上,这次他不想那么快结束战斗了。
既然已经决定要夺走这个姑娘,那就要占据她的每寸皮肤、她的嘴唇、指甲,每个敏感的地方,直至她的心灵。
孙折目瞪口呆地瞧着眼前的使女:“人呢?”
“不、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你昨晚和他在一屋怎会不知?”
“婢子确实和将军一起睡的,可睡得太死,不知他什么时候出去的。”使女委屈巴巴地回答:“婢子上床的时候,他还醉得不省人事呢。”
“好啦,别辩解了,你先回去吧。”孙勍在屋里查看一圈,背着手来到门外挥挥手,使女如蒙大赦般赶紧低着头离开了。
“大哥,这叫什么事?”孙折气愤愤地,然忽然害怕起来压低声音:“他不会到皇帝面前告咱家的状吧?”
“胡!”孙勍把眼一瞪:“李三郎这样的人世所罕见,岂是你口中那样的胸怀?”他完这话自己也纳闷:“革带、靴子都在,明并未走远。可到底去哪里了呢?”
正琢磨,就见外面进来个战战兢兢的丫鬟:“给大爷、二爷请安。”
“嗯?”孙勍回头一看,是外甥女岫玉房里的檀,他这会儿没心思管旁的,漫不经心应了一声。
倒是孙折连忙上前,笑嘻嘻地问:“檀儿,好久不见又长高了,你家姐可好?可是他有什么事要帮忙吗?”
檀是知道这位舅老爷厉害的,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摇头:“非也,姐派奴婢来禀告,并请大爷过去帮她做主,还迎…李将军在我们楼上哩。”
“什么?”兄弟俩大吃一惊。
“草民给将军请安。”檀按李丹吩咐拦了孙折,只请孙勍一人上楼。
“大舅爷别这么拘礼,这毕竟是在你自己家里。”
李丹在岫玉和檀帮助下系上了取回来的革带、快靴,然后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微笑着请他在旁边椅子上坐了自己扣着护臂上的纽子,道歉:
“昨晚醉得实在不成话,糊里糊涂不知怎么就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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