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表情,他又不好说这钦差是不是要疯了,想想抬头问:「左参大人怎么看这两个法规呢?」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伍宪哲晃着脑袋说:「这个以完税做引子的主意简直绝妙,看上去和钞币之事毫不搭界,却暗里处处为推行新钞做着准备。」
说着他给蒋存理做了番详细讲解,然后说:「接下来李右参的意思是做一套与辽宁相仿的法规,如《银行法》、《银钞准备金制度》、《银钞发行与管理条例》等。
李右参的原话是:新政推动法律先行,如商鞅变法于前,才有秦地变貌于后。有法可依方能取信于民!」
他见蒋存理默默点头,便再推一把:
「一得兄,你是秦地长官,下官与右参只是辅佐,拟出这两个文案来兄取之则请共同签署,然后呈报内阁与皇上批准。如觉得于三秦不利,咱们可以满满商榷不着急。」
这个也是临行李丹给他定的调子。根据林语堂的报告,这个蒋存理是个忠诚的老官员,不过位置高了之后便有些犹犹豫豫,做事不像过去那样放得开手脚了。
李丹从多方面判断,蒋存理本质不坏,但是封疆大吏这位置对他来讲略显吃
力。所以他能不能在文件后面会签上自己的名字,李丹觉得难说,所以告诫伍宪哲不要太过于逼迫。
果然蒋存理面对这样从未见过的做法再次犹豫起来,他脑子里产生了激烈的斗争。
「要说呢李右参提的这法子的确巧妙,表面上看是为朝廷征税想辙,也为士民完税提供了新的路数,但实际却是一箭三雕。」
「怎么是三雕?」伍宪哲不解。
「税是一,钞是二,瓦解黄道教是三!」蒋存理拈着胡须说:「他可不傻,一直没忘记黄道教。之所以邪教猖獗,不就是因为钞币、逃税这些事么?
陕西因为与厄古人的战事,负担着固原、榆林两边的军输。
自乌拉部内附改郡县制以来,边疆已经安定许多,皇上特准免去本省粮赋两年,但民间负担犹重,减去三成后仍比河南、淮泗人均高出不少,这是造成流民的根本原因。
如果给大家一个可以抵税的路数,倒可缓解民间压力,另一面也解决了官府役力不足,百姓拒绝应差的麻烦。」他说完端起茶碗喝茶。
「一得兄这样讲,那么李右参的主张你是同意的了?」
「且慢。」蒋存理摇手。放下盖碗:「办法是好,可有两宗:
一是没解决根本问题只是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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