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想了想,又问:“您前阵子受了伤还没好,这会儿是不是又发作了?”
箫景翼还是摇头,脸上的表情却是愈发的痛苦,不过也一声不吭。
这下,不等明月再问,皇后终于没忍住,出声道:“这么短的时间,伤哪里养的好!一会让太医来给你看看,到时候有什么药材,你只管派人去凤仪宫来要。”
说完,还是不放心,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箫景翼跟前,伸手轻轻放在他捂着肋骨的手上,低声道:“是不是很疼?”
“疼。可这疼是儿臣活该的。”箫景翼双手握住她的手,眼神里闪着点点亮光,悔恨道:“母后,儿臣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不要生儿臣的气了!”
皇后本想在训斥几句,让他多长长教训,可一看到他可怜的脸就忍不住心软,又怕他不放在心里,于是板着脸问道:“下不为例?”
箫景翼连连点头:“下不为例!”
皇后这才转怒为笑,轻轻在他伤处抚摸了两下,嗔道:“好了,伤口不舒服一会记得传太医,咱们现在该言归正传了。”
“是!”箫景翼好不容易哄好了母上大人,不禁心花怒放,一个劲的点头:“对于箫景煜做主审官这件事,母后肯定有什么要吩咐儿臣的吧?儿臣洗耳恭听!”
说到了正题,皇后面色一肃,转身回到座椅上坐下,沉声道:“箫景煜能做主审官,此事大有蹊跷。皇上冷落他多年,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动用他?而此案又关乎你与二皇子的明争暗斗,如何结案更是会直接影响到你们两人日后的路……翼儿,你上次摆酒邀请过他,他可对你有何表示?”
听到皇后的这句话,箫景翼眼前又浮现那晚小树林的情景,彼时箫景煜直接了当的拒绝了他,还毫不留情面的拂袖离去。想到这里,箫景翼眼神里就冒出了不满和气愤,闷声答道:“他能有什么表示,无非就是对夺嫡之事不感兴趣!”
皇后看他表情不虞,追问他:“他敢当面让你下不来台?”
箫景翼想了想,回道:“那倒不至于。只是不卑不亢罢了。”
皇后听了,沉思了片刻:“不卑不亢倒无所谓,就怕他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翼儿,你可知道,几个月前二皇子曾去兰灵宫看望静妃,恰好他也在,两人还一起同席喝酒。”
箫景翼一听,惊讶道:“还有这事?儿臣怎么没听说过!老二和老三一直走得挺远,我还以为没什么交集,怎么无缘无故跑去兰灵宫喝酒了!”
“说是路过看看染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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