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打定主意后,箫景翼神色变得轻松,大步走上公堂,冲箫景煜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三弟方才说的对极了。本宫遭遇刺杀,几经挫折才杀出重围,在准备离开南山别苑时突然发现荷花池附近走了水。本宫知道宋安好就住在那边,于是马上赶过去救人。当时赶到时,宋安好已经昏倒在池边,几个黑衣人正要将她杀了灭口。本宫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即便冲了过去,以一敌五,拼着受伤也将宋安好救了回来!”
箫景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淡淡道:“在那种危险的情况下,太子殿下还能舍身救人,实在是英勇啊。”
箫景翼一时没听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只当是真心的赞扬,当时便拔高了音量,笑道:“言重了言重了,本宫只是做了一个大男人该做的事,举手之劳罢了。”
站在角落的宋安好听了这话,不由一阵好笑,又怕被人发现,只能赶紧低下头。
萧景睿站在被告一方,在听见箫景翼自吹自擂时轻轻的笑了笑。
倒是赵云骑,并没有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入在公堂上,而是不时的扭头向外面看去。
只有箫景煜没有多余的情绪,抬手示意箫景翼打住,开口问起令牌的事:“言归正传,关于令牌的事,希望你能再说清楚一些。你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现令牌的?当时都有什么人在?你怎么知道这就是睿王府的令牌?”
箫景翼明白这些问题是关键所在,于是一一回答:“令牌是在宋安好手中发现的。当时本宫将她救上马车,将她放在木板上时发现她手心紧紧的攥着一个东西。本宫一时好奇,将东西从她手中取出,这才发现是一面令牌。当时除了昏迷的宋安好,就只有本宫与本宫的贴身侍卫黑鲸在车上,所以也只有我们三人见过这面令牌。至于如何确定是睿王府的?”
说到这里,箫景翼将视线瞟向一旁的萧景睿,轻笑道:“那令牌烧的不成模样,本宫倒是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反而是回到宫里,将令牌交给了父皇,这才被父皇认出。”
箫景煜闻言皱了皱眉:“是皇上认出来的?”
箫景翼笑得更开心了:“想不到吧?本宫也没想到。父皇拿着令牌看了没多久,便认出来了。看来父皇果然是器重二皇子呢,连府上的令牌都如此熟悉。”
说完,他又朝萧景睿看了一眼,眼神里的讥讽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一向笑吟吟的萧景睿这次没有笑,而是慢慢的眯了眯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箫景翼清楚看见他眼神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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