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遗憾。
“很抱歉我们无能为力，毕竟先前注射过那种药物…”
医生们站成一排，无不心情沉重。
其中就包括“秦医生”。
“这样啊…”
杜冰乔陷入纠结，要不要让牧安过来见奶奶的最后一面呢？
很快她得出答案：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那样岂不就暴露了她对牧安说的谎言了吗？
如果牧安知道奶奶是被她给害死的，绝对会记恨她一辈子的…
婚礼自然也无法举办，美好生活变为泡影…
所以一定不能让牧安现在过来，假消息也至少要等到一星期后才能放出来。
想到这里，她心中已有抉择。
“既然早晚都是死，那就早点为她安排最舒服的死法吧。”
杜冰乔淡淡道，现在她大概率已经怀上了牧安的孩子。
不再需要奶奶这张筹码了，所以死就死吧。
只要别让牧安知道奶奶的死与她有关就行。
“安乐死怎么样？”
主任试探性询问。
“可以。”
“好的。”
主任找出针管，闷声调试起药液。
然而没人注意到的是，秦医生胸前口袋里的笔正隐隐散发出光亮。
…
“我能和安安走到现在可多亏了你。”
杜冰乔坐在床边，伸手帮奶奶梳理凌乱的头发。
“辛苦了，是时候该好好休息一下。”
她嘴里说着温柔的话，可语气却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或许是听到呼唤，奶奶居然缓缓睁开双眼。
她大概也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混浊的瞳孔死气沉沉。
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呢喃着些什么。
“咦？”
杜冰乔连忙将耳朵凑近。
断断续续的苍老声音涌入脑海。
“对不起…安安…对不起…奶奶对不起你…”
说着，奶奶那满是皱纹的眼角缓缓流下清澈的泪滴。
她当然明白自己是牧安的软肋，也明白杜冰乔利用她这根软肋一次次逼迫牧安妥协。
她是个自私的人，为了享受荣华富贵而去配合杜冰乔压迫牧安。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她当初态度坚决没有被杜冰乔的金钱攻势诱导。
事情可能就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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