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销就要足足添上一倍,若不是你有皇上的赏赐,还有每个月例拨的俸禄,我这个赋闲之人怕是要养不起你了。”
幼薇道:“我一个人再能吃又能吃多少?你少危言耸听了。”
庾遥道:“新请来为你炙肉的几个厨子都是顶尖的,本就要价不菲,更遑论这些食材了。原本我们阖府上下都以素食为主,如今生生地改了做派。我又不敢张扬,生怕有别有用心之人故意窥探,对外只好宣称是温苍来做客的缘故。不过他也是个好性子,给什么都吃得。”
幼薇道:“那你快去他房里用一些,别到时候哪里没有余粮了。”
庾遥道:“我过来是有事同你讲。”
幼薇道:“对了,早上我听晰儿她们说那个王公子披头散发疯了似地闯进来,到底是怎么了?”
庾遥道:“也许是流年不利吧,回了京城也不太平。寒雨姑娘失踪了。”
幼薇道:“失踪?就这样没了一个大活人?还是那样万众瞩目的胭脂醉头牌姑娘?”
庾遥道:“是。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幼薇道:“那王渊过来求助是想撇清关系?”
庾遥道:“不错,他走后,寒雨姑娘也没有让别人伺候,自去了休息。因此他怕开封府缠上他,冤枉他拐带。”
幼薇道:“那却是不大可能。寒雨姑娘姿色出众,才华横溢,是春红姐的心尖尖。任凭是谁,若想无声无息地将她带走,除非她自己愿意走,否则必是要有极为上乘的武功,至少不应该在你和温苍之下,不然如何做得到?王渊其人,一介风流公子,文不行,武也不行,京城里只怕是人尽皆知。即便是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手艺呀!”
庾遥道:“说得不错,入情入理。”
幼薇道:“只要开封府的人不是瞎子聋子傻子,略微调查一下,便知道王渊不可能与此事有关。况且他要是有意要犯案,也该做得有头有尾才是。他父亲还在朝中为官,王府搜查起来也不难,他还在家中等着被抓,没有远走高飞,这桩桩件件加起来就知道不是他做的了。为今之计,他只需好生配合官府的调查,将昨日的情形细细说给那些大人们听了,必然就没事了。”
庾遥道:“那你觉得既然不是王渊做的,还能是谁?”
幼薇沉吟片刻道:“寒雨姑娘一介女流,掳劫她难道还能是为了作诗填词啊?自然是为了她的雪肤花貌。依我看,必定是那些想闯关却不成的人,比如那个新科状元!他们那伙人走的时候就心不甘情不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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