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回国那会儿你为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
不为别的,只因卢阅平的经历仿佛和梁栋说陆鲲那段出奇的一致。
这时候卢阅平的女朋友也挽住他的胳膊,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问:“是啊阅平,怎么回事?我也想知道。”
卢阅平拿起酒瓶,倒满一杯说:“让狗给害了。”
他一口一杯,豪爽异常,仿佛在他身上没有发生过任何故事似的。
饭后,徐白回到了亲戚家。
帮衬着做了点杂货后,她来到屋子后院,这时天色已经泛黑了。
院里养了几只大白鹅,被篱笆墙围着。
徐白从篱笆墙外的菜篮子里拿了几片烂菜叶子往篱笆墙里头扔。
几只白鹅瞬间就围了过来,一顿乱抢。
徐白无意识地笑了一下,继续拿菜叶往里头扔。
没多久,水声从耳边划过。
她扭头一看,卢阅平正背对着她,高举一个大红桶往身上浇水。
肩胛骨的位置,肌线十分深邃,蓝色的平角裤腰边极低,在侧腰伤露出大半个‘狂’字。
这几年男人要是纹身也早就不会纹这么土气的字。
想来年轻时候的卢阅平一定犯过不少混事。
又过一会儿,他女朋友也走到后院,直接抱住了湿漉漉的卢阅平。
他毫不客气,上嘴就是如恶狼般的撕吻。
徐白见这对情侣八成又要腻在一起,赶忙离开了后院。
夜里九点,表叔喊她下楼帮忙弄点事。
她隔着门恹恹地说:“表叔,我不舒服,想睡会。”
徐白的声音听着不太对劲,表叔立马喊来了自己老婆。
表婶子推门进来,一摸徐白额头,有明显的发烧迹象。
本身农村办丧礼就有一堆事要忙活,根本分身不暇,徐白傍晚在卢阅平家吃了饭,于是表婶子就想到去隔壁喊卢阅平帮忙。
两口子正在床上纠缠,徐白的表婶嗓门很大,在楼下一喊徐白发烧的事。
压在女孩身上结实的身躯瞬间就抽离了。
卢阅平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麻溜往身上那么一套。
“你怎么这样?”女孩用被子遮住自己。
卢阅平没吭声,不管不顾就冲下了楼。
他嘴里叼着烟推开徐白的门,只见穿着睡衣的徐白正躺在床上,两条白皙的大腿夹着被子,额头吱吱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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