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会不会告诉你?”
徐白被他刺锐锐的眼神吓了一跳:“应该……会吧。”
“你听好,不会。我永远不会主动告诉你那一段经历。”
她下意识扯住陆鲲手臂:“为什么?”
陆鲲说:“我会暴躁。”
徐白不死心:“可你说过,你之所以学考古是因为相信,了解和回顾过去才能更好的迎接未来。你自己的过去却不敢面对吗?”
徐白已经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准备,不管自己听到的会是怎样荒诞的故事,现在的她都愿意去试着接受。
可是陆鲲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直丢她一句:“你就没有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吗?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那种,是任何人。”
徐白猛地松手,心脏一阵阵剧烈收缩。
陆鲲见到她的反应,心中暗暗确定了一些事。
他挑起她的下巴,嘴唇蹂躏过她的唇畔后移至她耳边,压低声音说:“真正的爱情是‘无用’的,无功利之用。我喜欢你,所以和你结婚。而不是为了什么传宗接代暖床生子这些凡夫俗子的理由。我爱你,心甘情愿为你付出所有。但不要试图去挖开一些你不应该知道的秘密,否则这段感情很难持续单纯的本质。”
徐白高昂着头,感受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终于明白陆鲲的意思。
换种角度说,他那两年所承受的可能远比梁栋谈论的要恐怖更多。
恐怖到他连自己都不愿意再提起,更不愿意让亲近的人知道。
从心里学的角度来讲,一个人拼命去逃避的,往往是最记忆深刻的。
陆鲲挺直背脊:“还有卢阅平,这么不入流的东西,就算经历再像,怎么会和我是一路人。”
四天后,徐白和陆鲲回到河北。
他带徐白去注射完第三针疫苗后,接到电话驱车赶赴梁栋所负责的挖掘区。
车子刚停,陆鲲在考古所的导师就走上来。
徐白先下车,陆鲲紧随其后。
啪的一声,一个沉重的耳光毫不客气地落在陆鲲脸上。
“道歉!”白发苍苍的男人声音极度严厉。
徐白捂了下嘴,被这突来的场面吓得不轻。
陆鲲的脸歪到一边,薄唇一角落出一抹蚊子血大小的红。
他闷不吭声,缓慢地把脑袋别正,沉然地唤句:“师傅。”
老人把手背到身后,气得脸颊发抖:“你还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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