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咱就互相照顾着。”
卢阅平迷迷糊糊的,用下巴蹭几下李春香的背,鼻道里窜出一抹长长的气说:“徐白,三哥就是想保护你。”
这一句,让李春香挂在嘴上的笑意顷刻间荡然无存。
翌日,卢阅平捂着受伤的脑壳从床上爬起来。
他想起了昨晚的事,目光一横给胖子打了个电话。
胖子为了防止卢阅平再犯傻,黎明时就让人去探消息了。
他在电话那头道:“今早得到消息,雷管和炸药已经被拆了,幸好昨晚把你打昏,要不然事没干成还扑腾一鼻子灰。”
“真事?”卢阅平平静下来。
“不真我以后倒着走。”
卢阅平干笑两声,回句:“知道了。”
然后把手机往旁边一扔。
外头扑鼻的香味儿一阵一阵的钻进卧室。
他猛吸了几下鼻子,双脚套上拖鞋往外头走。
几盘子香气四溢的小菜正摆在小桌上,正不停往上冒着热气。
卢阅平正想伸手往菜碗里捏块排骨,李春香从里面走出来,用力拍了下他的手:“洗手洗脸刷牙,弄完再吃。”
卢阅平挺直背,捏了把李春香的臀,往洗手间走。
他不仅洗了脸,刷牙了牙,顺带把冒出皮肤的胡渣也给刮了。
宿夜相尽失,精神头十足地回到饭桌上。
李春香已经为他盛好了大白米饭,也拔了筷子放在碗边,伺候得周周到到。
卢阅平坐下时才发现李春香的两只眼睛红成了兔子。
他手一伸,捏住她下巴,仔仔细细地瞧上几眼问:“怎么这是?得红眼病了?一会我带你上医院看看去,这病传染,你得治。”
李春香把头一扭,听完这话心里更气,嘴角抽动几下,又掉泪。
卢阅平最见不得女人哭,一时间平时溜得起飞那嘴皮子就跟被上了锁似的,只是神情严肃地问:“到底怎么了?”
李春香啪嗒把筷子一放,吼句:“我不跟你过了。吃完这顿饭,咱俩就当没好过。”
这反应,让卢阅平实打实地楞了下。
他没有说什么,继续紧着眉。
李春香见他不搭腔,自顾自地说:“你心里头有别人,还跟我过什么?”
“我心里有谁?”
李春香抹掉了眼泪说:“就是火车上那姑娘,徐白。你的青梅竹马,没说错吧。”
卢阅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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