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以后成绩优异却没钱出国深造,也不想我的家人万一有天疾病缠身,却因为没钱而只能放弃治疗,三哥怕的是这个。”
徐白反问:“所以你就盗?”
卢阅平重新拿起筷子,嚼碎一口菜咽下才道:“知道你瞧不起我。可这个世界诱惑是很大的。也许凭我自己努力,可能在日后也能过上好日子。但你有没有试过,当一个极度渴望改变自己命运的人,在某一天眼前突然出现了两条路。一条是直接能预见未来富贵缠身,一条是根本不晓得以后会怎样,你选哪个?”
徐白一时竟被问住了。
因为这仿佛是一个哲学话题。
轻楞会儿后,徐白说:“假设在不违法的基础上,我会选第一条,可你好像犯了忌。”
这回轮到卢阅平一时没有反驳之力。
饭桌上这一男一女的对话如同思想的博弈,谁也说服不了谁,只因为每个人的人生经历不同。
徐白以为卢阅平不会再就这个话题说什么。
可他扒完米饭起身时,忽然笑着对她丢一句:“三哥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有原则。或许将来的某一天,你今天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笑柄。”
隔天胖子又来了。
他早早提了两大包卤味往桌上一搁,徐白正坐在客厅心不在焉地看电视。
胖子瞧眼徐白,当着她的面对卢阅平说:“三哥,你媳妇儿问我你在哪?你也晓得我不擅长撒谎,差点就给说漏了,下次你记得给我套套词。”
卢阅平坐在离徐白不远的沙发扶手上,咬紧烟尾笑笑说:“我和春香说我在外地,没具体说哪个地方。”
话一落,卢阅平的眼梢偏向徐白。
胖子察觉到卢阅平眼神,当即损句:“春香要晓得你在这和别的女人同吃同住,还不得哭死。我说三哥,你是不是瞧上徐白了?要真瞧上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还怕她以后不死心跟着你。”
卢阅平笑着说:“滚犊子。”
徐白坐在两个男人中间简直如坐针毡。
胖子和卢阅平的对话惹她汗毛倒竖。
按掉遥控器,她沉默地走进屋,砰一下就关上门。
胖子指指门:“瞧着挺温顺,性格还挺烈。”
徐白靠在门后,心里毛毛的。
胖子待到晚饭后才走,徐白没出来吃晚饭,一直待屋里。
由于老房子隔音不好,一下午徐白听到了他们不少对话,全是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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