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三多笑笑,指了指窗口的一整排建兰:“有喜欢的吗?师傅送你一盆。”
卢阅平脱口而出:“别,我是粗人,兰花这种娇贵的植物不适合我,哪里养的好。”
徐三多说:“你明白就行。”
卢阅平回去的途中,路过春香开店的小区。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了片刻,踌躇好一会,他最终踩下油门回到和徐白一起住的房子。
一夜未眠,卢阅平的眼睛早已酸涩不已。
他叼着烟屁股,闷头盯着地上的台阶,快步往四楼走。
刚走到门口,就瞧见一双脚。
视线上移,徐白眼睛通红地站在门口,一双鞋已经前端都走破了,手和腿好几个大洞,深红色的血液凝结,正扒拉在伤口上。
看见徐白这鬼样子,卢阅平的眼睛猛得提起来,立刻歪头吐掉烟蒂,走上前问:“怎么这副样子?”
徐白脸色惨白,有气无力地说:“我身上没装手机,也没装钱和钥匙。”
一颗美丽的脑袋低了低,她下意识望着自己的鞋。
卢阅平紧住眉:“走了一夜走回来?”
徐白没应声,但等于默认了。
看见她这副样子,徐老所有的警告一时间都不奏效了。
他火速打开门,刚硬底说:“先进屋。”
徐白随他进去。
走了一夜,半口水都没喝,她抓起隔夜的冷水容器就咕咚咕咚喝了大半。
卢阅平站在桌边,皱眉凝视着她。
徐白抹了下嘴,一抬头,四目相撞。
徐白淡淡道:“我回来收拾东西。”
“你去哪?”
“找个房子住。”不知怎么的,徐白说出口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之前会住在这里,完全是担心陆鲲的安全才被迫受这种限制。
这会儿陆鲲已经出现,她也就没什么理由再在这儿住下来。
卢阅平沉默了一会:“年中房子不好寻,这房租便宜,而且你也住习惯了。你别收了,这房子留给你,我回春香那去。以后你一个人住这,三哥不来打扰你。”
徐白愣了愣,没说话。
卢阅平晓得她在顾虑什么,指了指门:“你要不放心就找个师傅把门锁换了,花不了几个钱。”
徐白点头。
“说说看,手脚怎么回事?”
徐白说:“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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