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用作购买国家文物财产,让文物归于国家的资金。”
伏中译整颗脑袋都是懵的。
他又低头敲了敲支票,反复确认后仍旧不太敢相信地问:“一个亿,都是文保机构的?”
丁烈笑笑:“嫌少?可我已经尽力了。”
伏中译着急摆手,一脸不可思议:“不不不,是难以相信这么多钱您说捐就捐了?”
丁烈的举止大方得体,喉咙里喷出一串低沉的笑后才说:“如果要感谢,你该感谢我朋友,是她让我对文物保护这块有了兴趣。”
伏中译这才想起来问:“丁总你朋友叫?”
丁烈勾唇:“徐白。”
伏中译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徐白是丁总朋友?”
“有什么问题吗?”丁烈假意皱起眉头。
伏中译摆手,若有所思道:“没什么。她是我们所里的工作人员,就是刚进所没多久。真没想到她的交际圈竟然这么广阔,连丁总这样的上流人士也认得。”
丁烈抬手抵了下镜片:“对我来说,钱捐哪都是捐。做善事嘛,不分途径也不分大小。小时候我妈老教育我,好人有好报,多做点好事准是没错的。特别像我们这种开公司的人,做善事有时候就是图个心安,行善积德下希望事业能好好发展。心里作用也是作用。不过这笔钱必须要以正规途径入账,我会严密监督。”
“是,是,一定是正规途径。“伏中译一时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又问:“丁总和徐白交情很深吗?”
丁烈喝口茶,笑出来:“就是普通朋友。据我所知她已经结婚了,交情深用在男女身上可不一定是褒义词。就是觉得文物保护挺有意义的,顺手捐点。”
放下茶杯的动作都悄无声息。
再后来,两人闲话家常了一番。
聊天的过程中,伏中译发现这个年轻人素养极好,且历年来向各个机构捐出的款项总额也相当惊人。
伏中译觉得,这年头饮水不忘挖井人的年轻人早已不多了。
收下支票时,伏中译起身与其握手:“丁总,这次的事我一定会专门写一篇报告交给报社的朋友,让他们大肆赞扬你的行为。”
丁烈也起身,握住伏中译手的同时故作严肃:“千万不要。如果伏先生要这么做,钱我可能就不愿意捐了,我捐钱不是为了名,是真心实意的想做点好事罢了。”
伏中译没再吭声,点点头。
临走时还特意多看了丁烈几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