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烈启动车子,降下车窗,烟雾从狭小的空间里渐渐飘散出去。
卢阅平的喉结滚动好几圈,目光落在漆黑的窗外问:“给我一个你和师傅对抗的理由。假如理由不充分,今天你说的话我不见得会相信。”
卢阅平脑壳后头响起丁烈的声音……
后来的时间,丁烈将自己的故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卢阅平。
卢阅平听完之后震惊不已,在今晚得知春香死讯的他突然对丁烈生出种同病相怜的情感共鸣。
可同时卢阅平也十分清楚,不管站在丁烈这边还是站在徐三多这边,自己永远都是他们下来下去的一颗棋。
“想好了吗?”丁烈催促道。
卢阅平靠回真皮椅背,认真思索了一会。
不急着接这话茬,卢阅平眼一斜道:“春香的尸体在哪?”
丁烈没吭声。
黑暗里,卢阅平瞧不清丁烈此时的反应。
但卢阅平却在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话中渐渐意识到了一个疑点。
卢阅平曲起一脚,直接越过中间挡杆粗鲁地驾在丁烈的椅沿上。
“还有现场被抓获的那三个人,谁打昏的?警方那边,因为徐三多的人说辞是qj案的嫌疑人把他们打昏的。但既然胖子他们都是被冤枉的,那么,打昏那四个人的是谁?徐三多决定的行动,应该不会让太多人知道,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件事?”卢阅平的眼神越来越犀利。
丁烈的大脑立刻开始高度运转。
有时候撒谎撒多了,容易遗漏一些细节。
丁烈懊恼自己真是大意,这个细节竟是最关键的。
卢阅平没给丁烈喘息的机会,他身子一前倾,整张脸都凶悍地凑在丁烈面前,低声道:“假设打昏他们的人是你丁烈的人,那当时房间里应该还有春香。如果这起事件的策划者真是徐三多,而你又那么想搞垮徐三多,应该没理由帮他搬运尸体。老三分析的有道理吗?”
丁烈感受到多年未有的压迫感。
他无意识地抬手松开领口顶端的纽扣,定了定心神后说:“你想多了,不是我的人打昏的。”
“那是谁?”卢阅平挫着牙齿,再度揪住了丁烈的衬衫。
从时间上掐算,春香出事时陆鲲和徐白同在黑龙江,如果丁烈一会儿想把脏水往陆鲲身上泼,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挥拳招呼招呼丁烈了。
窗外漆黑一片,两个男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几秒后,丁烈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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