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保命最重要。“
”嗯。“陆鲲很感动,手在她后背抚了几下。
徐白说:”睡吧。“
今晚,因为卢阅平的突然出现,这对拥吻时被打扰的夫妻,有些兴致一时半会儿谁也提不起来。
夜太深,时间太晚,他们都累了。
六天后的夜里,北门的瑶光茶楼。
和上回不同,这次是卢阅平约的丁烈。
茶香铺满整间屋子,一身名牌,衬衫西裤的丁烈和宛如民工打扮的卢阅平面对面坐着。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里?”丁烈喝口茶,每一个动作都极度优雅。
卢阅平坐姿懒散:“脚趾头猜的。”
丁烈微笑:“替我谢谢你的脚趾。”他四处看看,感叹道:“我确实喜欢这里,但以后我们约见面,你一定要格外小心。”
“知道。”卢阅平皱起嘴角,狠狠往一侧斜去:“不过这破地儿哪里得劲,烟都不让抽。”
丁烈扶着茶盅,轻轻地用杯底摩擦桌面,转了足足两圈后才开口:“和我初恋谈恋爱的时候,我们计划过未来。我们说好要开一家这样的茶馆,我当老板,她呢就在茶馆里单觅一间专门的包间当工作室,专心做创意设计。”
陆鲲白他一眼:“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就算把全河北的茶馆都买下来,都装成这模样,也回不到以前。要我说,徐三多这人是不地道,可千怪万怪还是当时你没种,要是换了我试试!敢欺负我女人,老子让他们当不成男人。”
丁烈保持着绅士一般的微笑,点点头:“老三教训得对。男人在某些事上就该有种一些,得像陆鲲一样。”
卢阅平的脸瞬间变了个颜色,
他勒住背心袋子说:“你指的是我被徐三多‘逼良为娼’的事。你想告诉我,我他妈也没种。嗬,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丁烈瞧见卢阅平火冒三丈的样子,笑弧略微加深了些。
卢阅平心里憋屈,没烟抽,只能也喝口茶解解闷。
丁烈亲自为他斟茶。
从茶壶里流出的茶水线条就像丁烈的人一样稳。
卢阅平低头瞧了眼不断往上冒的茶气:“还没消息吗?”
丁烈说:“有。”
卢阅平猛就抬头:“说!”
丁烈的语调不急不缓:“我打听到胖子他们几天前曾被送去过丹东。”
卢阅平喜出望外:“你的意思是胖子他们这会儿在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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