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觉得这样的他特别可爱,可这毕竟是严肃神圣的地方,她用脚碾了碾陆鲲的鞋,轻声道:“嘘。”
陆鲲笑笑,眼神中的爱欲非但没有消减,还愈演愈烈。
徐白被盯着浑身发热,只要偏移视线瞧向伏中译。
他入座后埋了个头,不满茧子的手摸上茶杯,焦虑的磨蹭着茶杯手环,也不说话。
所长好像也瞧他有点奇怪,脑袋向前一伸,敏锐地问句:“伏先生,您今天特地跑一趟,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伏中译重重地点头,随即抬眼说:“这起案子,我希望贵所能移交河北相关部门。”
所长楞了一下说:“两位受害人现定居河北我晓得,可毕竟是在我管辖的地方出了事,这恐怕不太合规矩吧。”
伏中译说:“不止是蓄意杀人案。”
这话一出,屋里的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伏中译身上。
之后的一个小时,伏中译向所长诉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前因后果,不仅让所长大跌眼镜,更让陆鲲和徐白也唏嘘不已。
谈话结尾时,伏中译说:“事情就是这样。我已经联系了河北当地系统部门,估计不用多久上头就会给你来电话,这边会出动警力将这次关押的伏志耀送往河北接受调查审问。我今天过来,是知道为了这个嫌疑人贵所也是竭心尽力,所以想亲自向你口述一下真正原因。”
所长仍张大嘴,好半天才回过神,吸根烟说:“没想到这事情的性质比我以为的还要严重得多。那行,如果上头这么安排,我一定配合。”
所长的烟没抽完,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
和伏中译所说一致,上头果然来了电话和指示。
出了派出所,伏中译对陆鲲说:“你们和梁栋三个人暂时留在黑龙江几天,我有任务给你们。我一会儿先动身回河北,到时候具体的工作内容我会电联你们。”
当天夜里九点,陆鲲带徐白去一家不错的音乐酒吧小坐一会儿。
这处环境清幽,一个小小的演绎舞台上有个年轻的苗族歌手,一首一首唱着令人舒适的民谣曲调。
陆鲲点了杯高品质的白朗姆酒,徐白则被强制只能喝鲜榨果汁。
桌上放置着许多的小食,装盘精致,色泽漂亮,一切都尽显高端。
徐白嘬着吸管,待大口的果汁涌入,咕咚一声,一口咽下。
徐白盯着对面那张英俊无比的脸说:“真没想到啊,三十年前竟还有这样一段故事。我终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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