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讲,只能当个哑巴,再者说,梁哥说的一点不错,哪怕这会儿瘸着,以卢阅平的生活能力一定能想法子解决生活里的小问题,不然他哪有办法去酒店约她。
一记深呼吸后,徐白不由捂住自己的小背包,隔着皮质,很精准的找到了放u盘的那个隔层,将手掌覆在上面。
晃神间,梁栋痛叫一声,捂住手臂上的伤口吼道:“陆鲲,别别,我这疼着呢。”
徐白一看,是陆鲲捏住了梁栋受伤的地方,下狠劲按了按。
藏着心头隐约的不安因为这个画面暂时忘却。
徐白笑出来:“你少欺负梁哥,他好歹是个四十岁了还能滚下山的人。”
听见前半句还露出欣慰表情的梁栋,在听见徐白说的后半句后,整个人差点石化。梁栋气得指指他俩,骂句:“好一对狗男女。变着法来数落我。”
“狗什么?”陆鲲又换了个伤处狠狠按。
梁栋疼得冷汗直冒道:“狗男女……狗……金童玉女,郎才女貌,珠联璧合,天造地设……你丫的放手!是真疼!”
一时间病房里笑声不断,隔壁病友也乐开了花。
梁栋委屈地说:“导师不都下达第二项工作了吗?你俩还耗着做啥。事先说好啊,我已经受伤了,我可参加不了。”
陆鲲收起开玩笑的劲,正了正坐姿说:“都是些皮外伤,我今天过来就是来接你出院的。这次要和当地一些部门打交道,这你比较在行,我可缺不了你。”
梁栋张大嘴:“我说陆鲲,虽说在所里你地位比我高,但不带你这样的啊。老梁我才死里逃生,这落了一身的伤啊,你不让我好好休养,还想炸开我的最后一分余温啊。”
陆鲲笑出来:“导师说了,你会受伤是因为警惕性不够,所以住院的费用所里不报。不信自己打电话问伏中译。”
梁栋脸色僵硬,瞧见盐水正好也挂到了底,猛就拔了枕头用手按住,一脚抖开了雪白的棉被,急吼吼地说:“那还等什么,赶紧出院啊。”
陆鲲微笑不语。
梁栋加重语气:“出院,赶紧的。”
下午时分,三人走访了一些人。
从他们口中,陆鲲得到了不小的收获,这事全赖梁栋自来熟的性格。
往往这些工作,梁栋在所里很是出类拔萃。
到了傍晚,三人回到梁栋受伤前住的酒店。
徐白和陆鲲要了一间房。
登记完身份信息,陆鲲拨通了程金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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