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能力的光棍,那人当时是我舅舅的朋友,然后前年我的养父遭遇车祸之后我舅舅找到我,因为我母亲得了白血病,想让我和她做配型,那时候我才知道真相。”
陆鲲长长地“哦。”了声,又问:“你今年几岁?”
“再几个月就满三十了。”程金戈有点不好意思地答。
众人惊讶至极。
梁栋更是当场跳起来:“你有三十?胡扯呢?瞧着顶多也就二十五。”
程金戈说:“我平时也很注重养生和保养皮肤,所以基本上没人相信我已经三十岁了,这大概是我最骄傲的事了。”
徐白抵了抵陆鲲的胳膊打趣道:“他都三十了,他还喊你鲲哥,有没有一种知道真相后石化的感觉。”
陆鲲撇一眼徐白,低声笑笑回句:“甭管谁大谁小,真像个爷们才行。他喊我一声鲲哥很正常,不是吗?”
“你说什么都对。”徐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如果不是因为陆鲲从事考古这个行业,平时经常日晒雨淋,把皮肤弄这么黑,以陆鲲颜值的精致程度,上学那会儿可比程金戈还像小白脸。
两夫妻对视一笑,本该严肃的气氛在刹那间变得异常温暖。
这时候梁栋烟瘾犯了,自己点了根烟,给陆鲲也丢一根。
陆鲲接过,把香烟夹在耳朵后头,看向程金戈:“现在说说你那天在山上袭击考古学者的理由。”
“好。”程金戈瞧瞧众人,点头:“不久前我知道了我的身世。从我生母口中得知了我生父的死因。三十年前,我妈刚怀孕不久,我爸就遭遇了意外。他无意间拍摄到盗墓贼团伙偷盗文物的视频。被歹徒发现后,他被洛阳铲一铲子挑破肚皮,救治无果身亡,所以原本和我妈结婚的日子再也永远不可能到来了。”
听到这里时,徐白,梁栋,以及陆鲲全都沉默了。
周遭仿佛有一股强大的气场压抑着他们,逼仄着他们,每个人的心头仿佛都压上了沉重的石磨,缓慢的,有力的碾压着他们的心房。
尤其是徐白,一张脸瞬间白似纸张。
这件事伏中译曾和徐白提起过,当时伏中译说过那个拍客最后的下场,和程金戈此时此刻的阐述能对到一起去。
一种突如其来的愧疚感在徐白心头滋生。
当年的五人团,因为事情败露杀人灭口,徐白虽不晓得最后动手,或者说提出灭口的人是不是自己的父亲或者舅奶奶,但很显然,这场悲剧中和徐白的亲人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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