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了?你怎么了?”
闭眼的丁烈兀自皱了皱眉头。
记不得是在哪一天的清晨,也忘记了是躺在情妇中的哪一个人身边。
只记得在某得清晨,有个女人为了叫醒他,也试图拍打过他的脸。
但那人的手掌柔软,拍打时那小小的力道就像打在棉花上面,而李春香的手劲更像在给他甩耳光。
啪啪啪,啪啪啪啪。
根本不想再搭理她的丁烈在她拍到第十下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地睁开眼睛,愤怒地瞧着她不明所以的脸蛋。
丁烈斥责她:“出去!”
李春香站起来,似乎还想说点什么时,丁烈又呵斥恐吓道:“再不出去,我让你死在我房间里!”
是咬牙切齿的面目。
李春香能感觉到他没有和她开玩笑。
今天,她的确触到了他的底线,还可能,已经在底线之外。
李春香的脸色刹时似白纸,正当她想出去时,起夜准备做早饭的管家听见了动静,猛就扭门进来。
“啊——”管家惊叫一声,拔腿就冲过来扶丁烈,且恶狠狠地骂春香:“你这个毒婆子,就不该信你的话让你看着丁总!”
李春香知道自己百口莫辩了。
这一纱布的血迹,这场景,这气氛,肯定是怎么也说不清了。
李春香垂头丧脑地从丁烈房间走出去。
关上门后,她撇撇嘴,嘀咕道:“我是做好事儿,咋就成了毒婆子?”
后来的两三天,李春香都没见到丁烈。
管家对她的态度也更恶劣了。
她再不能走进厨房,闻她熟悉的油烟味儿,进进出出看见的全是白眼。
——
大院儿里。
徐三多的对面坐着个三十好几,满身财气的男人。
那人把二郎腿驾得老高,下巴也快扬上了天。
一边抖着腿儿,一边叼着又粗又香的雪茄。
对着徐三多吐口烟后,那人说:“徐老,你也别怪我不念旧情。我当初是跟着你学了点东西,干了点坏事。可当初是你许我金盆洗手的。现在我做着土方生意,谁还会晓得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找人帮你伏击姓丁的我也帮你做了,他自己命大跑了,这可怪不了我。这事儿,我也惹一身骚,袭击他的那俩痞子我给了钱跑路去了,那可是一大笔钱。你现在还要开口给我要一百万,你当我这是开银行的?”
徐三多心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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