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谁知没隔多久,胡飞又来了第二回,可能是真的走投无路或者在外面饿了好几天,第二回被我爸发现后,他竟然想拿小刀捅我养父,我养父一气之下就操起了铁椅子砸向他的腿,谁曾想这一砸就把胡飞的膝盖砸了个粉碎。胡飞就拖着被砸碎的腿,爬出了我养父家。”
这个故事到了这里,突然就让四个听故事的人全都明白了过来。
仇不是新仇,怨也不是新怨。
那些曾经被无视的,被忽略的小枝叶都在光阴的洗涤下长成了参天大树,它的树根不断地向泥土里蔓延,越扎越深,直到根深蒂固到拔都拔不出来。
“我知道了。”陆鲲倒吸一口凉气,站起身:“我们就给你两天,两天之后房东的太太也该回来了,而我们也该离开这座岛。希望你能在约定时间内,把东西全部凑集放在我们面前。”
程金戈道:“鲲哥,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文物我会一件不落的交还给你,但你们答应我的,希望也能做到。以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各自安好。”
“嗯。”的一声,陆鲲应得很闷沉也很勉强。
其实也不止是陆鲲,相信丁烈或是徐白都很清楚,胡飞和他老板也许几天后就会登岛,这个结果并不可逆转。然而,面对程金戈的实言相告以及诚意满满,他们也一样束手无策,因为错过了这个好机会,又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让一切都彻底的尘埃落定。所以哪怕到了那天程金戈会真的翻脸不认人,他们也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所以接下来这相安无事的两天时间就显得越发的弥足珍贵。
原本是最珍贵的时间,可李春香却在当天凌晨四点半突然发起了高烧。
她头重脚轻地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低头瞧拖鞋的时候,只觉得两只拖鞋已经有了重影。看一眼床头柜上的水杯,她拿起,发现里头只剩下不到一口水。
她高举着杯子,用力把杯子里仅剩的几滴水倒进嘴巴里。
舔了圈干涸的嘴唇后,她发觉自己的喉咙干到黏连,喉咙和身体里都像有一把熊熊燃烧的火正在快速烧干她身体里的水分。
她昏头转向地,向着房门走。
扭开门把后,她忙扶住墙,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她慢慢地拖着像被灌了铅的腿走到门外,扶住过道的墙壁走到徐白那间房的房门口。
抬手敲门的一刹那,不知有什么在牵引着她似的,她把手给缩了回来,继续向前走。
她来到丁烈的房门口,笃,笃笃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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