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行?”徐白追着问。
丁烈说:“没离婚,怎么能非法同居?她家里人也真想的出来。”
“就是啊,而且吧,那男的长的特别丑!”
“年纪呢?”
徐白一本正经道:“比李春香少说大五岁,皮肤可差了,可黑了,黑得像煤炭一样。”
“他做什么工作的?”
徐白故作惋惜的表情:“种地!据说他们村的地全是他家承包的。哎,春香命也真苦,要是以后真和那男的过日子,肯定免不了下地插秧。”
一旁的陆鲲快憋不出笑出来,可他明白这会儿要是真笑出声来,那徐白这一出戏可算是真真的白演了。
陆鲲强忍着笑,起身对丁烈说:“你们慢慢聊,我出去抽根烟。”
包间的门一开一关,徐白和丁烈俩人面面相觑。
丁烈没说什么,可那杯满了才一小会儿的高度酒又被他一口闷下去。
徐白觉得,这会儿丁烈心里头一定乱透了。
那几个月的朝夕相处,徐白不信丁烈和李春香真的一点别样的感情都没有。
于是,徐白语重心长地说:“丁烈,你可别让自己后悔啊,你要是喜欢李春香……”
丁烈打断徐白的话:“你想多了。”
又一次的一口否认。
徐白弄不清丁烈心里头到底装的是什么。
徐白的语气有点尖锐:“那你还问这么多做什么?”
丁烈咬了下嘴皮子说:“我就是想了解了解,怕那蠢货又一头栽进了粪坑里头。”
徐白说:“别装了,你就是对她有感情。”
丁烈听不得这样的话,牙齿磨了磨,竟有点恼地说:“我就算做过牢,也不至于去做别人婚姻里的第三者。那蠢货现在还是卢阅平的老婆,这一点你不清楚?”
徐白慢慢地点头,一下就悟出了什么来。
原来丁烈一直以来介怀的竟然是这个。
他的骄傲,他的道德,都不允许让他去承认自己对一个有夫之妇产生了情感。
看来,还是得先找到卢阅平,让他和李春香把这早就貌合神离的婚姻给离了。
徐白叹息:“李春香现在住在妇保院五楼二十七病房,哪天你有空就去瞧瞧她。”
许是因为听到了李春香的事,那一晚丁烈闷声不吭地喝了很多酒。
等陆鲲买单的时候他明显已经醉的有些走不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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