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便也央着席晏让阿轶陪她一起。
足足学了一年的礼仪,才让那个刚到席家的时候看到什么都惴惴不安的少年渐渐褪去自卑,变成了脸上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少年。
唯一不变的,就是对方对自己的依赖和百依百顺。
而那个时候沈珈蓝以为阿轶真的是她的玩具,所以对他的百依百顺,她习以为然。
只是后来,从张阿姨跟其他佣人口中的闲聊中偷听到,沈珈蓝才知道,那个大自己两岁的少年是她过世的爷爷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是她父亲原本弃之如敝履的外室子。
严格来说,阿轶是她的小叔。
只是当时的沈珈蓝清楚的听到张阿姨说,如果不是因为她寂寞,他的父亲永远不会承认席轶这个私生弟弟的存在。
对席家独女来说,即便是名义上的小叔,说到底也不过是她拿来打发寂寞和解闷的玩具罢了。
因而,直到离开之前,当时还不知道小叔算自己长辈的沈珈蓝都以为,席轶是自己的玩具。
……
而现在长大了,沈珈蓝才知道自己小时候的可笑。
想到那,沈珈蓝不由得抬头,落落大方的回了他一个笑:“以前是小时候不懂事,所以才会直呼您的名讳,希望小叔不要怪我。”
席晏却是微微的挑了挑眉,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模样:“比起你叫我小叔,我确实还是更习惯你叫我阿轶。还是不用叫小叔了,毕竟我只大了你两岁而已。”
闻言,沈珈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沈珈蓝没有说话,席晏便也没有开口。
天生便是寡言的人,只在沈珈蓝面前的时候,话才会多上那么一两句。
此刻初初见到她,即便一直有人呈报她的事情,但中间到底隔着十几年的陌生,让他们之间带着清晰的隔阂,以至于席晏即便想要努力的找着话题,却忽然有些无从开口,便只好细细的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沈珈蓝,忍不住的回想起了自己从席管家嘴里得知她的消息时的场景。
其实,席轶从开始就一直坚信沈珈蓝没死,尽管那些警察都信誓旦旦的说,她失足落进水沟死了。
但是,他就是固执的相信,沈珈蓝没死,只是不想要她的父母,所以选择了舍弃他们,连带着也舍弃了他而已。
他清楚的记得,在那个让她满是失落的夜里,她抱着他偎依在他的怀里小声的啜泣道:“我等了他们那么久,那么久,他们为什么不回来?他们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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