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轶的声线,难得的没有冰冷,而带着些许含着愤怒的紧绷。
“她才这样,你就受不了了,那珈蓝呢?珈蓝这样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
在她现在在医院的时候,你又在干嘛?
你在替那个罪魁祸首抹平。
就凭这样,还敢口口声声自称是她的母亲。
席轶都替沈珈蓝觉得心寒。
尤其当想到如果当年不是因为这个蠢女人的话,沈珈蓝也不至于在外面待了这么多年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受了不知道多少的委屈,席轶对姜仪琳的厌恶就不禁更甚了起来,以至于连亲自动手这种没有风度的事情,他都做了出来。
姜仪琳被席轶的一句话,刺得动弹不得。
她张了张嘴,有些艰难的道:“我不知道,我当时真不知道珈蓝受了伤。……”
姜仪琳一边说着,一边眼泪流了下来。
可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啊,难道要因为珈蓝眼睁睁的看着浅蓝死吗?
姜仪琳替姜浅蓝辩护的话语,再次成功的牵动起了席轶的怒火。
他发现他真的是不能够听姜仪琳看姜仪琳,否则真的会忍不住掐死她这么愚蠢的人。
“闭嘴。不管你知不知道,你选择了姜浅蓝已经是事实。既然做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而那端的姜浅蓝脚底被玻璃渣的流血还是忍着疼痛走的飞快,生怕头顶的灯砸下来。
但是,灯没落,即便她走到了尽头也没有用。
当姜浅蓝怀着兴奋惊喜之意以为自己躲过一劫的时候,这边已经有人将她打了回去。
“继续走,先生没有说停之前,你不能停。”
……
于是姜浅蓝只能被迫的走了一遍又一遍,不停地体会着踩在刀尖上的美人鱼的感觉。
她的祈祷也从一开始的灯千万别落下,到了最后变成希望灯落下。
因为,这样她就可以解脱了。
老天爷大概也是听到了她的祈祷,在姜浅蓝来回走了好几次时候,终于落下。
“让我也来好好的看一下,你们的母女情深吧。”
席轶说着,挥了挥手,原本架着姜仪琳的两个大汉顿时放开了自己的钳制。
“浅蓝!”
姜仪琳惊叫了一声,果然扑了过去。
但是,尽管她扑过去的时候,被玻璃扎的都是血,却还是已经没有能够救得了姜浅蓝。
吊灯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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