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伤,半死不活的非要去监狱凑个热闹,宫燕老爷子呢下令不让任何人帮她,大有一种让她自生自灭的表象。”闫烯嘴角弯起,向后懒散一靠,闲聊着众人都知道的陈年旧事。
宫燕明锦挑了挑眉,拿起一旁的果酒,抿了一小口,先甜后辣的口感让人舒适,她知道这件事,却也没有作为,毕竟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闫二”宫燕云姝听后,愣了一会儿,随后叫了对面的男人一声,脸上笑容更甚,顽劣又危险:“给我闭上你的嘴。”
宫燕岑吟的事情,已经成为了北域的笑柄,可即使再好笑也轮不到外人耻笑,这是她的逆鳞。
“别急啊!”闫烯也没再怕的,依旧笑得不正经:“我还听说她人在牢里,过的倒挺快活,囚犯不敢招惹,监狱长对她也得毕恭毕敬,给了她一间单独公寓不说,一天几顿饭好吃好喝的供着。”
“这怕不是在供个祖宗吧。”
宫燕明锦有些意外,华国的监狱都这么友善的吗?
可闫烯接下来的话打破了她对华国监狱的幻想。
“不得不说云姝妹妹还真是好大的手笔,为了宫燕岑吟,怕是投了不少资在里面吧,这么大的动静,竟还做的这么滴水不漏,让我还是挺佩服的。”
原来是云姝在私底下打理好了一切。
宫燕云姝笑了一声,话语中满满的嘲讽:“现在还不是让你给知道了?”
“原来你三年前就已经在接触华国的局势了。”宫燕明锦看着她,淡声道:“所以说你到底花了多少钱?”
“也就……一百多个亿吧。”宫燕云姝回想起来,说道。
初来乍到,总得打点好一切,万一缺点漏点,让人给察觉了,后果可就严重了。
所以她不得不斥巨资在华国,以备不时之需。
都说凌驾于权力之上的是法律,可在真正的权财面前,二者则相互转换。
“你这是给她买了座监狱吧!”
“差不多。”
宫燕云姝看见闫烯都有些发愣的神色,回道:“你什么表情啊,我花的又不是家里的钱,是我自己的私产。”
“你特么钱可真多。”
宫燕云姝幽怨的朝闫烯望去,毫不留情的骂道:“关你屁事儿,你个碎嘴子。”
你知道就知道,说你妈呢说。
闫烯:“………”
人家不就是聊点家常嘛,至于嘛!
小气!
一位神色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