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死的那个不就是正撞他火枪口的倒霉蛋嘛!
那几件事,他们至今还不敢忘记。
一个人就算再凉薄,养个小宠物时间长了都会产生感情,何况他教养了宫燕云姝那孩子十几年。
当初就是这样,他们的那些旁系小辈在学校里欺负那小疯子,其实在他们眼里无非就是小孩子吵架,你打我一下,我还你一下,无伤大雅。
就算稍微严重点,不过就是去个医院,又不会致命,大不了他们把这个医药费出了。
谁知道这男人也是个疯子,兴师动众的,大半夜让那些黑衣下属把他们“请到”他的后院水塘里。
衣服都没穿齐的几人就被蒙着眼扔在里面,等摘下眼上的黑布条,看清了环境后,一片惊叫出声。
那水塘的最深处,两个偌大的圆形水笼浮出水面,那里面的赫然都是五色斑斓的毒水蛇鱼,蛇身鱼尾,那双幽绿的毒眼睛在深夜里和他们对望,一丝一丝的朝他们吐着蛇芯子。
还有那一旁笼子里养着的长相怪异,三角尺状的斑牙肉食淡水毒鱼,边上的黑衣下属不过丢了块骨头进去,不出三秒,连渣子都不剩。
他们在里面大声喊叫,周围的黑衣下属无一人动摇,站在那一动不动。
看台上的男人见他们这副惊惧表情,勾了勾唇,眼中尽是冷意,朝他们只留下一句话:“管不住自己的儿子,做老子的还也一样。”
寻常人哪养的了这些东西?
随后就是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精神加肉体上的折磨。
刚爬上水塘边,就会被人又重新踹下去。
等到半死不活的时候再捞上来,医生就在旁边,现死现救。
活不活的,看天意,看人为,就是不看他们自己。
好不吓人,让他们接连做了几年的噩梦。
从那以后,参与过的旁系的无论他们自己还是那些小辈,家族聚会里还是学校里,看见他们两人就想跑。
地上的那位叔伯回想着以前的一切记忆,又颤颤巍巍的抬头看向一旁坐着的男人,可不就是比那晚看着还阴冷吗?
是他冒失了,早知道就不趟这趟浑水了,越想越后怕,面上都是后悔之色,恨不得给当时的自己来两巴掌。
稽邵灼是什么人,睚眦必报,就算今晚宫燕云姝被他们整死了,来日他回北域第一个就不放过自己。
更别说还有宫燕岑吟那样的毒女人帮着。
之前宫燕明德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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