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忙于自己的事务而忽略了她,让她一个人在那段时间里变得无助、孤独,整日担惊受怕。
是他们的过失,忽略了这个孩子的感受,其实从宫燕清和魏居显走后,就没人能真正走进她的心里,陪她说话。
她一直都是孤单的,别人看见的,也只是她的表面风光。
她缓和了情绪,轻淡道:“我用M国的那场竞赛为由,在M国见到了哥哥,才发现了不对劲。”
“从那之后,我开始让人去查,查与这两件事情有关所有人。”
“初到北域时,外公对我们都很平淡,却让我以宫燕为姓,让哥哥依旧随父姓。我一直以为是他看不起哥哥,所以对他也没有过多尊敬。
后来我想到,如果他真的看不起哥哥,也不必把研究所让他全权继承。”
“我最近才查出,原来母亲给我真正的户籍乃至祖籍上留的一直都是宫燕云姝这个名字。”
“这段时间里时常在想是不是哪里有了疏漏,才让我一直查不到,直到前不久那份亲子鉴定提醒了我,其实我从前一开始就猜错了。
没有血缘关系的是哥哥,而不是我。”
“外公从来没有让他接触家族事务,只让他研究医学,所以即使别人知道了,他也不会有事。”
“那那份亲子鉴定你怎么解释?”另一位旁系还是不死心道。
少女看向地上的那些人:“你以为那份亲子鉴定书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小叔看过,外公看过,我看过,就连祁白两家人都看过,那么多人都看过,还没察觉出来问题所在吗?”
是啊,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和祁白两家人那么谨慎,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知道?
那些人还一去就拿到了,无阻无碍。
怕不是做这份亲子鉴定的医生就有问题,当时云姝去京城可不就是老爷子一步步引诱的吗?
若真是治病,黎少泽与商行周就是师兄弟,为什么当时不让他把人直接带去欧洲就医,况且云姝刚到京城不久,白家人就回来了,还遇见了。
后来也确实去了欧洲,因为老爷子料定他会带云姝去参加那场宴会,并且遇见祁渊,继而扰乱所有人的思路。
稽邵灼仔细回想着这一切,细思极恐,猛地看向最前面的老人,眼中闪过从所未有的惊恐,原来从一开始,他们所有人都在老爷子的棋局之中。
就连权兆都被骗了。
像是证实了这一想法,从外面进来的一位黑衣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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