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回答,又说:“你要给她报仇。”
“嗯!”李源重重点了点头。
“好啦,雯雯,我们回去吧。”
赵旻拉着徐晓雯的胳膊,半拖半拽像拖木头一样把失魂落魄的徐晓雯拖回房间。
“你给我过来!”
方学敏冲徐斌嚷了一句,怒气冲冲的走了。
徐斌看了眼关学道,关学道说:“你去吧,跟弟妹好好解释。”
徐斌正要转身,李源喊住他,“徐老师,明天麻烦你帮我和赵旻请个假,晓雯最好也先别去学校,最好,最好留在这里哪也别去,等我们回来再说。”
李源连说三个最好,仍旧放心不下,但是碍于身份只能说这么多,于是看向关学道。
关学道会意道:“老徐,事态紧急,只能暂且委屈你们了。”
徐斌点点头,走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就不是李源能掺和的了,他对官场的见识浮于表面,不敢胡乱发表意见。
“收拾一下,我打个电话,马上就走。”
关学道说着掏出手机走向窗边。
李源将散落在地的录像带随手捡起丢进纸箱,然后就退出房间。
不多时,房门打开,关学道捧着纸箱走了出来。
“你去睡吧,我这就走。”
“我和你一起去吧。”李源说道:“我年轻,熬夜也没关系,两个人换着开车也安全些。”
“也好。”关学道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李源接过纸箱,跟着关学道回到车里,一边发动车,一边问道:“去市里还是省城?”
他说的市里,指的不是瀛洲市,而是上级代管城市渤州市。
“去省里。”关学道拍了拍手里的档案袋,“去渤州是自投罗网。”
“省里没问题?”
“问题不大。”关学道颇有信心,“我刚联系了家父的一位好友,有他出面,应该足够震慑宵小了。”
能让关学道说出这样的话,那人身份想必不低,李源对关学道的背景感到好奇。
“关老先生是做什么的?”
“种地的。”怕他不信,关学道笑着说:“你关爷爷早年也做过官,后来被迫害,索性辞官务农,可不就是种地的。”
关学道说的迫害,应该是指十年浩劫,李源对那段历史的了解仅限于伤痕文学,实在猜不到关学道的父亲是哪位。
有些话,别人不肯明说,追问无益,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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