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都差不多。”李源开玩笑道:“你可想好了,万一出了丑可不要哭鼻子……”
沈竹音闻言耳朵都红了,瞪了李源一眼,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开了个玩笑,李源真去找店员借琴,不出意外遭到礼貌的拒绝。
李源正发愁该怎么解释,范欣曼跟了出来。
范欣曼明显是店里熟客,直接找到店长,把那张明显是装饰用的古琴从架子上取了下来。
“我和这家店的经理是同乡,每次来上海总要过来坐坐。”范欣曼解释道。
李源借此机会道谢道:“今天多谢范姨了。”
“谢我做什么,我还要谢你呢。”范欣曼笑道:“金老本来打算今天就回香港,你们要是不来,今天的桌也白定了……”
……
李源捧着古琴回到包厢,放在茶水桌上,又搬来一把椅子放在桌前,冲沈竹音做了个请的动作。
沈竹音在琴前坐下,轻拨几声,双手止住颤动的琴弦,闭目凝神,再睁眼时,之前的羞怯全然不见,重新变得自信起来。
素指轻弹,琴音袅袅,李源屏息注视着沈竹音的侧脸,竟是有些醉了。
自信的女人最美,世人果不欺我。
好一会儿,琴音散去,沈竹音站起身向众人鞠躬致意。
金雍轻轻抚掌,感慨道:“好一曲广陵散……”说着,眼中竟有些湿润。
见众人不解,他叹了一声,说道:“我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曾有幸听吉庵先生弹过这首曲子,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
沈竹音行了一礼,问道:“您说的可是管平湖管先生?我爷爷年轻时也听过他的演奏。”
“你爷爷是?”
“我爷爷叫沈育民……”
“沈育民……”金雍反复念叨着,突然问道:“东山沈家?”
“我老家确实是东山的。”
金雍没有再问,但是看沈竹音的眼神又与之前有了不同,之前是纯然对美的欣赏,此时则多了许多亲近。
李源知道金雍祖上曾是江浙世家,想来两家或许有什么渊源也说不定。
其实不光金雍,在沈竹音说出爷爷名字后,范欣曼和李鑫对她的态度也亲热了许多,他们毕竟是大陆人,对国内高官并非一无所知,更何况沈育民这种封疆大吏了。
李源看到他们的态度变化,心中暗暗好笑,心想冯婉的身份说出来,怕是还要唬人。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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